中国女人有一个古老的爱情测试题用来测试自己的丈夫。相信大家都听过：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你救哪一个？
是男人遇见这问题一定觉得女人无聊，因为这个命题不存在合理性，所以大可不必回答。非要回答时哪种选择都将是个错误。选择媳妇的男人生养之恩尚不思报，实在人品有瑕，稍有人心的女人不相信倒罢了，倘若相信必会寒心。选择母亲的人视妻子如衣裳，同林之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女人搭上青春，水一样的女儿变糟糠，居然在危难之时惨遭背弃，稍有傲气的女人不相信倒罢了，倘若相信必会心寒。这种爱情与伦理相悖的问答题出的实在虐心。出题人利用了人生必然存在的悖论。鱼和熊掌、生和义、忠和孝……当家庭矛盾产生，双赢只是梦想，谁都明白女人其实想问：当矛盾产生时，我和你的母亲，你会站在那一边。
前几年有个流行的答案给悲催的丈夫：你们两人同时掉河里，我离谁近就先救谁。这个答案适合写在作文本上，不适合放在枕头上，这就好比和谐社会适合放在领导发言稿里，不适合放在婆媳之间一样。如果男人说，谁有理我就站在谁那一边。女人可能想去厨房找个平底锅。
我奇怪的是母亲为什么不拿这测试题测试自己的儿子，丈夫为什么不拿来测试自己的妻子，答案其实也很明白，母亲的儿子不管选择谁，母亲的爱都不会变，所以无需去问。妻子不管选择谁，丈夫的爱都不会始终停留在这个女人身上，所以不必去问。
那么女人为什么就这一无聊问题非得知道所以然呢？其实想得到某种认同罢了。在一场旷日持久的婆媳争夺战里，没有胜算的不见得是时间不够的那一方。女人的青春会因为孩子和家庭草草结束。她们的自恋和膜拜虚无的神经质太需要有个停靠。因为我们的文化里偏袒谁很明显，子欲养亲不待，很难想象儿子的选择可以颠覆文化。
母亲是一个儿子的前半生，而妻子是一个丈夫的后半生，一个男人也许因为这两个女人而使自己更为圆满，所以聪明的女人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没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问这种问题无异于我们学龄前的那篇寓言：我要的是葫芦，不是生虫的根和叶。
其实家庭不需要用誓言来守卫，幸福也不会因为妥协而长久，爱情面前，男人与女人一样滴，都会因为琐碎而消磨，女人问这问题先问自己是否还自信，如果不再自信了，那就先让自己丰富起来，而不是纠结那个该死的河的问题，男人遇到这种问题大可幽她一默：我一定要教会我老婆游泳，要不然我这次救了你，下次你儿子还不照样让你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