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行走之庐山
记不清是多少回上庐山了,十多年前还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一年爬好汉坡上牯岭九次,都是当天来回,只为了停留在望江亭,望一望长江和鄱阳湖的身影。在那条陡峭的石阶上,有些许关于青春的记忆,很深很痛,随着时光的流
熬年儿
那时,除夕之夜,吃过了丰盛的年夜饭,全家人就围拢在火盆旁边。父母就交代明天起床要早,拾炮时不要慌张摔倒,别弄脏了新衣裳。我们嘴里应着,但又彼此心里打着小九九,谁也不愿早早地睡,总想在大人跟前磨蹭,等长
定格在那年圣诞的记忆
关于圣诞,对于象我这样一个女子来说,是个近乎陌生的西方节日。一直向往着会象童话故事中的那些幸福的孩子一样,得到圣诞老人的礼物,逐一去实现自己许下的那些美好的愿望。在寒冷的冬季里,圣诞的存在,圣诞的祝福
谁认识我
在童年的记忆里,故乡的土草房是我最温暖的家。不管外面的风雨有多大,土草房都是我最好的庇护所。作为土生土长的土孩子,我在满村里乱跑,小小的村庄就是我最大的世界。那时候,我几乎认得全村的人,全村的人也似乎
道理和心理
开头先引一个电影的故事吧,是美剧《天佑鲍比》。内容大概是主人公鲍比是位同性恋,一边是对同性恋的渴望,一边是家人对他的反对。最终,鲍比在两者无法权衡的压力下选择自杀,这不是结尾,要不然太悲剧了,结尾是鲍
她,总在我梦里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委实记不清近几日梦境中多少次出现她。她露出的阳光笑容里总掩饰着淡淡的愁容,那透明晶亮的眸子也时常显现她的沮丧。当我想起她时,没有任何栩栩如生的回忆出现在我的凝思中,她那黝黑发
感受石堡川冬修
初冬时分,我有幸参加了灌区的冬修检查工作,虽然只有一天时间,但是紧凑有序的检查使我接受了一次洗礼,心中感动颇多。石堡川大坝,美了顺着蜿蜒的山路,车队进入防汛公路,还是以前熟悉的水泥路,但是两边刷白挂红
柳暗花明又一村
陶罐年纪大了,又老又难看,已辨不出是什么颜色了,颈部的边缘还有几个参差不齐的豁口,连陶罐自己也记不清多大年龄了,她只记得自己的天职是保管好主人交给她的东西,主人都是用她来腌制咸菜,厨房的那个角落就是她
婚姻中的豪猪现象
一群豪猪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挤在一起取暖。但是他们的刺毛开始互相击刺,于是不得不分散开。可是寒冷又把他们驱在一起,于是同样的事发生了。经过几番聚散,最后他们发现最好是彼此保持相当的距离。这就是著名哲学家叔
走过春夏秋冬的日子--我的2012
岁末的天空阴霾的似乎要有一场落雪整整等了两天,天空依旧灰蒙蒙的样子,大衣换成了羽绒服,还是没有落雪,却有股阴冷袭上身来。记得去年这时是有一场雪飘的。那夜加完班,一个人走在路上,路灯下飞舞的雪花,像成群
美丽的邂逅,会是完整的爱情剧么
【邂逅最美】一次美丽的邂逅,终是一场曲折颠覆的爱情剧。与你相恋,只因初遇时一句玩笑话“今天光棍节,我们好吧”。你亦如我般,以玩笑的口吻欣然接受了。此后我却不知该如何逃出自己编织的玩笑,为你着迷,付出真
“天上人间”见一回
终于决定不上那个QQ了,退了群,走了人,那些所谓的感觉就让它成为天空的云朵,随着风声远去。那些梦话般的文字,不再去浏览,也许曾经感动的只是我自己,没有人会因为自己的痴迷遐想而被感动,网络里的那些梦一样
幸福的样子
记得小学时,有道作文题目叫做幸福是什么?老师的一席话在我们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我们纷纷都在想象幸福的样子。幸福究竟是什么样子?这也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有人说,幸福的样子就是拥有很多金钱。金钱可以买
永无止境的爱
突然收到昔日好友发来的短信,问我还好吗?迫不及待地回信息告诉她我怀孕了,没想到看到的竟是她“嘻嘻,哈哈,你怎么这么快就有今天啦?”脑子里搜寻了半天才顿然醒悟,原来自己违背了和她说过的结婚后三五年才考虑
冬雨的思念
初冬雨夜深深,如梭的时光,秋天的风景正在消失,遗落的情怀,又该何处捡拾起。唯有这冷嗖嗖的冬雨声,惊扰着梦,不眠不休。累了翻一下书,倦了眯一下眼,念了,看一段你的文字。一切的一切,那么自然,又那么的痛。
明学大和尚访谈录
灵岩山寺一切规制,至今悉以印公所定五条寺规为据。作为出家人,如来家业的荷担者,不管如何适应社会,发展经济,我们都不能忘记自己的根本。发展经济是为弘扬佛法,而非弘扬佛法是为发展经济。尤其是出家众,首先都
秋日午后凝想
十月了,秋还是猝不及防地到来了,柔和的阳光,一阵紧似乎一阵的风,使整个世界开始变得静谧而安详。在我的眼里,秋是忧郁的,最容易滋长愁绪的季节,正如这没有太阳,散着柔风的午后,让人不禁思绪万千。房间里只有
活着的人好好地活着
妻子的堂姐去世了,尿毒症,42岁,很令人惋惜。昨天晚上,当我赶到停尸房的时候,停尸房里灯光昏暗,白烟缭绕,烟灰飞舞。房的西侧有一个木板床,床上放着一个金黄的纸质棺椁,棺椁的前头放着一个矮方桌,方桌上放
给自己一个美丽的谎言
清晨,还有点冷的时候,就从家里出来了。白色的百褶裙,在风里摇曳,大家说这裙子很适合我,显得高贵,美丽。好喜欢,这样的两个词,阳光,明媚,让人的微笑也美丽自信。来到高阳山脚下的时候,山脚、山腰已经有很多
黄黄与我
黄黄是条狗。黄黄是条极其普通的草狗。与黄黄的“邂逅”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那时我在苏南的一个山区军营里当伙夫。一年冬天,接连几天的大雪,天寒地冻,整个营区白茫茫的一片。夜里雪停了,一清早上司(给养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