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说要写小说,不难猜出内容,都是他们小夫妻还有樱桃妹妹的家庭片段。期待笔下的又一个三毛,不流浪的三毛;林妹妹把我的文章理解为生涩难懂,其实就是一些杂糅的心情罢了;娟说我的文字很忧郁,倒是有一点点;还有小高,居然找出了另一篇文章《再别,高安》的中心句,早在我高考落榜后,就再也没有关心过中心句是怎么样的一个句子。
外面正暴雨雷鸣,我开始打文字了。关于我的思绪,OHNO!是猪的思绪.
——题记
猪坐在办公椅上,开始一种思绪,这种思绪是没法描述出来的,像是蚂蚁在啃噬自己的骨头,又像是有一只蚊子时时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叮咛,而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猪明白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去了商铺,两手插进口袋,这是他习惯的动作。手指在衣兜里摸索——他在用手指记忆,一枚一枚的清点着里面的硬币,就像将军在清点自己的士兵,而后给他们每个人佩戴一枚胸章。对于猪而言就是夹杂有汗液的指印,印章。
“老板,买烟!”
猪把他的“士兵”排在柜台的玻璃上面,一枚一枚的摊开。
老板用余光扫了一眼柜台的硬币,然后看着他,笑眯眯的“小伙子,别老是抽这种我们老头子抽的烟,年轻人嘛,大方点!”
猪突然窘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复。
可是我分明看见他的嘴唇微启,似乎有什么声音要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是什么,要说什么啊,是什么,是什么……
是什么,猪后来也不知道,他忽然醒来,原来刚刚的一切只是梦一场。
起床,上厕所,洗脸刷牙,然后上班。
故事在这里应该结束了,本来一场梦,一场毫无新意,也没有什么恢弘场面的意境,没理由浪费这么多笔墨,可是对于他,却是一种诠释,猪称之为:生活的真谛。
猪坐在办公室椅子上面,而这把椅子就是他视频聊天的时候,黑胖子羡慕到惊叫的椅子。
他倒了一杯茶,然后点燃一支烟,夹在手指间,在安静的空间里,音乐兀自的播放着,那是他喜欢的组合,唱着忧伤的《老屋》。烟气在袅袅上升,然后在飘窗穿过的阳光中飞舞着,像游荡的灵魂。
这个时候,门开了,烟气在空气中打了个蝴蝶结后又回复了平静。同事走过来,“猪,怎么又抽烟,每次进来都看到你在抽烟”。
猪笑了笑继续发呆。
同事掏出一包烟,捏一支别在嘴角,另一支丢给他,“喏,抽这个!”
猪把手中的一截烟措灭在烟灰缸里,瞄一眼接过香烟的烟蒂,放进嘴里,点火,深深吸一口……
他忽然联想到这种牌子的香烟摆在商店最显眼的地方,继而联系到了昨晚的梦。
他把梦讲给同事听,同事离开的时候在他肩头拍拍,“小子,慢慢来,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滴!”
阳光的烟气打了个折弯后,空洞的房间里只剩下猪一个人,一支燃烧的烟,一首兀自播放的歌。
猪忽然很恍惚。
……
起床,上厕所,洗脸刷牙,上班。
然后出去。
“老板,买烟!”
老板看着柜台的硬币,然后笑了笑。
可是猪分明看见他的嘴唇微启,似乎有什么声音要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猪恍然间时空转换又交接一般眩晕,他清晰的记得这个微笑的分量。
老板却始终笑眯眯的看着他。
……
起床,上厕所,洗脸刷牙,然后上班。
猪回到办公司,他抽着刚买回的烟,然后回味着商铺老板的微笑。
……
起床,上厕所,洗脸刷牙,然后上班。
老板的微笑。
然后做重复的梦。
……
猪在一个阳光的午后,把重复的梦讲给同事,这次,他很肯定老板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柜台的硬币,然后看着他,笑眯眯的“小伙子,别老是抽这种我们老头子抽的烟,年轻人嘛,大方点!”
同事走过来,从抽屉里取出猪的烟,别在嘴角,兀自的抽起来……
也许,你还不明白猪的纠结。
在很多的时候,我们有谁能衡量梦里的和现实的天平?就如同:重复的梦出现在现实的场景中,谁能明细是梦,还是现实。而现实的场景忽然间在梦里面搭建,然后又添油加醋的游走一遍,你还能相信是在梦里面吗?猪头也有着同样的感悟。
我端坐在荧幕的对面编写着猪的生活,成了他命运的主宰。那冥冥之中,是不是也有一个主宰编辑着我的生活呢?
构思着我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的未来,然后把这一切洋洋洒洒的铺满整个大地,在我走过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甚至每一件穿过的衣服。从日升到日落,从襁褓到棺木。
然后折叠着我的成长,用颜料泼洒着我的性格,我的心情,以及喜怒哀乐。而于我,每一个脚印,走向一个又一个胡同,然后一段一段,一篇一篇的拾起。
偶尔,也写上一段如潘多拉星球的浪漫,又在某个烦闷的夜晚,划上沉重犹如悟空的箍圈,再加一个蝌蚪的尾巴。简单的删除号圈去的风花雪月。然后在末尾草草描一个增补号,却是我一个十年漫长的打坐。
正如忽然丢失的一个玩具,或是青春捡起又放下的爱情,昏黄灯下吞吐烟卷的雾气,某段梦境的演绎和现实的交替,恍惚间似乎有谁在玩弄木偶一样牵引着,而我无力反抗。
在一个童年记忆堆起的麦垛上,无虑的望着蓝天中的那块浮云,是不是在那个时候,智慧的仁者,你没收了纯净的眼神,开始描黑我的生活,那拜托,在我踏上寻求未来的道路上,你可否在远方添上一朵太阳,让我即使是在平阔还是崎岖的行程中,有一种温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