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的悲情,让我替你,写我们的结局

风干的悲情,让我替你,写我们的结局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题记
悠长的飘着细雨的哀怨的街道,朦胧的五彩霓虹灯下一双丽影,一把暗紫色的伞,遮住了右面俏丽的肩上不相匹配的衣衫,却淋湿了左边单薄的衣衫下伟岸的肩。左边的唇在她的左耳间不停的呢喃着,右面的脸笑着,娇如花,俏比月。多么感动的画面,似乎是特意为这寂寥的夜飘飘然而来,更增添了多情的一笔。整个黯然的街,整个黯然的夜,骤然浪漫了,动情了。
独依绿色栏杆,没带伞,任由这副美丽的画面在我的眼里肆意的流淌。
你的脸,就在这个荡漾着无限温柔的夜的平面上浮现了,随着涟漪,顺着波心,随着雨丝,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时而笑着,时而恼着。我忘情的以为,你真的在我身边,真的和我一起,在这高处,看着那一道璀璨的风景,说着我们自己的故事。我伸手捧起一捧跳动着的空气,想把你的气息也装进我怀前的衣兜里,好让今夜我的梦回里不再寻觅,不再哭泣。当我把冰凉的手旋回来放在眼前找寻你的时侯,竟然发觉我捧回的不是你的笑,而是满手心冰凉着躺在雨水里呻吟着的思念和满掌心杂乱无章纵横交错着的忧伤。
蓦然惊觉,一根根回忆的弦,就如这把天地连接在一起的闪着灯光的道道雨丝,此刻也绵绵的把你绕进了我期待着迎接你的脑海——
飘过百日个思念的夜,在这个充满诗意的春天和这个乍暖还寒季节里,我不由得的又想起你,无止境的想你。
整个春风里都飘着你的好,漫山遍野的山桃花瓣里都散发着你的笑。
还有你醉酒的模样,让我愤怒,也让我心疼。
那个时候,我总想轻轻的依偎在你的怀里,静静得倾听夜的喧闹,心的安谧;倾听你均率的心跳,均匀的呼吸;倾听你柔柔发丝间的爱昵,睫毛间的缠绵;倾听你手心里无尽的关怀,眉宇间的无言心疼;想卷缩在,你的怀抱,慢慢的变老,等到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皱纹深了后,我,依然不放手。
曾经我以为,那段天赐予我们美好的尘缘不会因距离而疏远,那份爱也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即使是最遥远的隔绝。
今夜,只身雨中,你的誓言借着漫天的雨滴浇灌着我整个身体,我不想阻挡,也无须阻挡。此时此刻,我也想把我的疑问融合进这柔柔的雨线里,让它替我画一个圆满的结局,让我在它的结局里做一回你的伴侣,做一回你枕边温柔的妻。
记得你说过,来生,你在奈何桥边等着我,我们一起赴那座哀怨着的独木桥,同饮孟婆汤,然后在三生石上留下我们曾经来过,且相爱过的痕迹。
今生,如果我先你去了那座没有你的桥,百年之后,当你也路过这儿的时候,你还会认得出我独自徘徊着等待你的幽魂吗?
回忆在摇曳,摇曳在爱上你的那年的六月。
不大也不华丽的校园,简单的办公室,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单人床,一个廉价的台灯。
可就在这个平凡的砖砌的围落里,相恋才知相见恨晚的我们顺其自然的相遇了,那么平淡。你甚至没有仔细的打量过我的高矮胖瘦,而我也不太知道你该怎么称呼,只有印象中你能说会道没完没了的样子。同事告诉我说你是在吹牛,不可信。我却异常欣赏你的说话方式,甚至渐渐的依赖上了和你“吹牛”式的聊天,冥冥中默默的等着你来在我的椅子旁“吹吹牛”,那样的感觉很开心,很充实,在你的双唇间,这个世界也忽然变的像你的牙齿那么简单,那么纯洁。
就这样,我们过着各自消闲的日子,写着各自的教案,守着各自长长的夜。没课的时候,你总会来排山倒海的说个没完,我却仍然没见过你的名字是什么模样,是否也像你的脸脸庞一样,慷慨,大气,又诙谐。就这样,在我们相互无所谓谁是谁的逝去中,时间,也就无所谓的在我们相识却不相知的遗憾中叹着气飞逝而过了。
第一次,我们同乘了长途客车去考试。记得你开玩笑的说“我们去登记”,也记得你把挨窗的座位让给我,你,就坐在我的左边。虽然我们不是完全熟悉,但我感到了十足的安全感。长途的颠簸使我半醒半睡,迷糊中可爱的惯性把我推倒在你的肩,你没有躲避我的额头在你的肩上时不时的无轻重的骚扰,而我也假装着睡的很沉,其实我醒着。我恋上了你宽厚敦实的肩,就在我的额头碰到你的肩的那一刻,深深的。
第一次,我的电话薄里多了你的电话号码。你说“记得明儿早叫醒我”。当你验证我的电话号码是否正确按下回拨键时,我惊讶的发现竟然将你的电话号码编辑在了我的名下。我的心莫名的动了动,你什么时候变成我了呢?本想借拨电话的机会,去领取你的名字随着音乐出现在我的屏幕上的那份欣喜,却不晓弄成了这般模样,真是天弄人缘。除了浅浅的遗憾,还有一颗兔兔的心为你一快一慢的跳动着和一份心照不宣。
第一次,在那个闹市,也是霓虹灯的夜晚,我们喝了很少的啤酒,在星光下,你坐在我对面,跟我说了很多推心置腹的话。你说你其实很孤独,所以才选择那样的说话方式来掩饰你的寂寞。而我忽然也发觉你真诚的语言里满是忧郁,淡淡的,却沉沉的。我的心,忽然感觉酸酸的,湿湿的。
那一夜,我无眠,想着你跟我说的那股如荒漠般的寂寞,也想象着你寂寞的那段写在稿纸上的岁月,想象着使你寂寞的那段情和那个美丽的窝在你心里的女孩儿。
第一次,你看到了我手机屏幕上他的照片,你笑着说他的个子应该很高吧。看着你似乎勉强的笑,我的心不知所以然的疼了疼,开始惶恐,不安。我竟以为这是对你莫大的伤害,即使那个时候我们仅仅只是认识了而已。
在宾馆白如雪的床上你用右手捂着左胸部猛地躺下去。我远远的问你怎么了,你说你的心突然好疼。我多想过去你身边扶你起来,但仅仅只因为我们是同事,我没有,我只是远远的坐着,任你在我眼前疼着,也在我心里疼着。而我也错误的以为,或者说是就那样认为,你的心痛是因为我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的缘故。删掉照片的那一刹那,我开始惊讶我的变化,到底我是怎么了?到底你是谁,让我如此的谨慎,如此的胆怯。
回途的时候,我依然坐在你让给我的那个挨着窗的位置。六月的暖风吹进车窗,温柔的抚着我的脸颊和胸前的衣襟,也将我的长发调皮的吹上你的肩膀,你的脸庞。像是在传递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