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融化了,我流泪了

雪融化了,我流泪了

山静日长散文2025-03-28 22:53:36
下雪了。雪花一片片地飘下来,像一群舞者在挥动着舞姿。虽不是很大,但是很美。这是我来武汉上学后第一次看到雪,也是我一直期盼的。我虽然是南方人,但我喜欢雪,喜欢它的颜色,喜欢它落下时的样子。看到雪,我应当
下雪了。雪花一片片地飘下来,像一群舞者在挥动着舞姿。虽不是很大,但是很美。这是我来武汉上学后第一次看到雪,也是我一直期盼的。我虽然是南方人,但我喜欢雪,喜欢它的颜色,喜欢它落下时的样子。看到雪,我应当是高兴的。可现在,我却觉得很烦。就在刚才,我和伟吵了一架,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我也不知这是第几次吵架了。只是吵着吵着,伟突然问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沉默了,不是不想说,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对伟的感觉。就这样,伟生气地走了。
我不难过,伟是小男人,我一直这样说他,虽然是哈尔滨人,但从他身上,我一点也找不出东北人的影子。我说他的时候,他只会嘻嘻地笑。我讨厌他这种样子。可我为什么会接受他?我常常这样问,也许都是因为他--我心中的梦--高中时的语文老师宇,而伟恰恰长得很像他。
宇是高二开始接我们班的,30出头。记得第一次上课他作自我介绍时,他故意把名字中的“宇”字读成了“愚”和“余”字,他说我名字有“宇”,但一点都不“愚”呀,相反我还年年有“余”。这时,他指指他的肚子。我笑了。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他深遂的目光中透着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睿智,它深深地吸引了我。就这样,我开始心不在焉,所有的课的成绩慢慢下滑,除了语文——那是我以前说不上的一门课,可现在却特别优秀。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屋及乌。
我会故意跑到办公室去问他一些其实我已经搞懂的问题,我喜欢接近他,喜欢看他的眼睛,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他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的味道,他给我讲完一遍时,他会问:“懂了吗?”我不吱声。他就会开始讲第二遍,我就这样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在纸上写写划划,看着看着,我把那纸上的字看成了雪花。因为我喜欢雪,雪是白的,雪是软的,雪是心做的。多少次在梦中,我对着宇,我们一起去北方看雪吧。
可我不喜欢雪融化的时候,它就像心在慢慢地碎去。就在那个下雪的冬季的午后,我看见宇和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很小的孩子走进了一家肯德基。孩子拉着宇和那女人的手,蹦蹦跳跳。宇不时地与那女人相视一笑。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我的心开始碎了。午后的太阳使雪开始融化了,而我也开始流泪了。
宇曾让我们写过一篇关于《围城》的读后感,我评价了书中的三位女子和她们的爱情观,在最后一段我写下了这样一段话:对于爱情,我不会像唐晓芙那样,会为了表姐的几句话和世俗的眼光,而放弃与方鸿渐的爱情;我也不会像苏文纨那样,得不到方鸿渐,就去拆散方与唐晓芙的爱情;我更不会像孙柔嘉那样为了得到方鸿渐,而设下计谋,去嫁给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换来的是漫长的痛苦。宇的评语只有三个字:很深刻。
我不知道,我写得是不是真的很深刻,只是现在我才明白宇只能是我的梦,就像方鸿渐只能是三女子的梦一样。梦只是梦,是看不见的,也摸不着的,更得不到的。梦是可以遗忘的,但现实不可以。
伟就是我的现实,我有点想他了。想他对我的好,我不开心的时候,他会哄我开心,我发脾气的时候,他会任我怎样。他是一个小男人,但却是我看得到,也摸的着的现实。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我的嘴角边尝到了一丝丝的苦涩,我知道那是雪融化时流下的眼泪。我开始难过了,只是这一次,我心里想到的是伟。因为伟曾对我说,有一天,他要带我到北方去看雪。那是我曾经在梦中对宇说的,那时的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现在我明白了,伟和我当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我决定了,我要忘记曾经的梦,去找回我的现实,我要对伟说:我想和你一起去北方看雪,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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