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一位鬼老头

大学里一位鬼老头

倒装门散文2026-06-06 18:28:41
从我懂事的那天起,爸爸就给我讲关于村子里一位鬼老头的故事,情节颇为离奇,我常常听的入了迷。哥哥长我几岁,他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地,爱问个为什么,我小姐姐几岁,姐姐对此却满不在乎,半开玩笑的说“那竟是胡扯,
从我懂事的那天起,爸爸就给我讲关于村子里一位鬼老头的故事,情节颇为离奇,我常常听的入了迷。哥哥长我几岁,他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地,爱问个为什么,我小姐姐几岁,姐姐对此却满不在乎,半开玩笑的说“那竟是胡扯,胡弄人”,而我却不稀以为常,总觉的有那么回事,嚷着父亲讲给我听。
后来,我一天天长大了,对号入座,竟诧异的发现真有那么一个鬼老头。不过他并不像父亲说的那样,整日疯疯颠颠,穿了一身有点发了紫的绿军装,满院子转。
以后我便稀里糊涂在一所不知名的学校就读起来,加之家中经济拮据,我也没抱多大的希望,稀里糊涂三年便毕业了。
我就读的学校,坐落在XX区,距离市中心繁华地段较远。但绿树成荫,亭阁玉楼,小桥流水,却别有一凡风格。新式的教学楼彰现出不同风格,那是在我毕业后才新建的,有一座是以名人的名字命名的,叫逸夫图书馆,馆内现代化的办公设施样样具全,配有专门的微机室和多媒体教学设施,各类图书具全。
有几位女大学生在木椅子和石椅子上读书。转过一片绿荫树,穿过一段草坪,沿着光滑的鹅卵石前行可见一大片石塘,里面浮着片片的莲藕叶,一大片石塘,里面浮着片片的莲藕叶,潺潺流水从上面流下来,让人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我好象是XX级的,现在记不清楚了,和我一起读书的大多数是有钱家的孩子,我也很少跟他们交往,有一位姓郑的女孩是陇西的,在宏伟乡下,人很朴素,但很大方。好象对我挺有好感的。大学里谈对象的很多,同居的也不少,当初我胆子特小,泼辣一点说不定会磨出点火花。那是旧事,也过去了,回想起来顶浪漫的。
大学那几年,给我叫过书的先生不少,但记忆最深刻的不过有两三位,有一位女老师折腾人很厉害,不过现在想起来自己的确有的捣蛋。还有一位姓狄和姓卢的,最后还有一位头发有点班白的老头,他专门讲有关数理与统计,微机分之类的,我听不懂,只对他讲的一篇有关蛛网模型的课程记忆犹新。只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具体生活中是如何应用的。
那位老头通常穿一件朴素的,衣角有两只口袋的上衣,不像其他的女教员一样,时髦性感,穿着三寸高的高跟皮鞋,也不像其他男教员一样打着领带,穿着锃光明亮的名牌皮鞋。他有时候看起来真有点滑稽,他似乎好象特喜欢穿旧布鞋,也不怕学生们笑话,据说有点学问的老教授,老教员都有点怪痞,这也是情理中的事了。
有一次,学校发生了一件鬼事,据说是一名女尸在南山的草丛里发现,说是为爱情殉职的,后来有又一栋女生宿舍莫名其妙的失了火,校园上上下下传的沸沸扬扬,不知真假。于是大家特恐慌,特别是那位女生住过的宿舍,有些胆小的女孩子便不敢独处。有一次在上微机分的课上,那位老头说起了关于“鬼魂”的事,对我启发很大。大意是鬼魂是否真的存在,我们都没有亲眼看到,但几千年来人们对佛教或其他宗教的信仰,或许说明了它至少对人有一种精神的寄托,不论达官贵人,还是黎民百姓,由于处于不同的阶层,对“鬼魂”理解便不同。实际上,不论西方的伊斯兰教,基督教,还是中国土生土长的教,它都带有很大的时代和阶级烙印。譬如,对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来说,他们他相信“鬼魂”是企求能够延续他的生命,对黎民百姓来说,相信“鬼
魂”是企求能够来年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大学的三年时光一晃就这样过去了,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记忆,其他的人和事渐渐淡出了我的记忆,只有那位鬼老头的音容笑貌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也只有那位鬼老头抑扬顿错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我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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