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2004

怀念2004

使者小说2026-12-03 21:04:37
1我在2004年春天的思绪是一连串关于未来关于理想的幻觉,这些幻觉五彩斑斓,缤纷怡人,最终,它们以梦的形式更亲切地接近了我。几乎每个阳光在照花儿在笑鸟儿在叫的早晨醒来,我都要怅然若失地抽几支烟,梦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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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004年春天的思绪是一连串关于未来关于理想的幻觉,这些幻觉五彩斑斓,缤纷怡人,最终,它们以梦的形式更亲切地接近了我。几乎每个阳光在照花儿在笑鸟儿在叫的早晨醒来,我都要怅然若失地抽几支烟,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差距接二连三地给予我重创。
我知道,二十二岁仍一事无成的我必须向自己承认一个事实:我很空虚。
所以,对于那个春风撩人的晚上,我在岳筱脸上的一记偷吻,我自己一点也不觉得突然,或者说我处心积虑早就想这么做了。
时至今日,我仍能记起岳筱惊谔后的羞涩,而不是愤怒。她睁得大大的眼睛和红红的脸庞,没能使我丝毫愧疚。相反,我想吻她的唇的冲动在顺理成章地继续着。
可惜我没有进一步的得逞。我被她此时静若处子的表情迷惑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动如脱兔般地一只手抓住我的衣服,而另一只手猛捶我的后背。
我在小时已经看过不少武侠小说,也写过,原本在这个情节上我可以处理得更为精彩一点。不过想想过招细节已不重要了。我反正没有失手被擒,而是乐呵呵地站在了她的背后。

为了使我写的这个东西更像个小说,我想我应该交代一些传统小说里的几个要素。
地点是公司的办公室;时间是晚上加班时间,大概北京时间20点种和21点种之间;人物是我和岳筱。
事情起因很简单:岳筱在接听一个私人电话,还不时冲我粲然一笑。我对女孩子的微笑向来不会失礼,忙慌不迭地向她递上我的笑容。可她又不笑了,我开始感觉失落,仿佛我刚才的笑容掉在了地上。我才明白她的笑容是给电话的另一端的,也就很自然地联想到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的肯定是个男孩。我便悄悄地偏过脑袋去听她的电话,当证实自己的想象成立后,就醋劲十足地在她吹弹可破的粉脸上亲了一口。
我还在贼贼地笑着,一只手扶着门的把扭,随时准备在岳筱攻上来时,迅速撤离到门外的安全通道。
春风从窗户吹进来,凉凉地柔柔地,仿若刚才的匆匆一吻。
岳筱挂了电话,但没有像我想的那样顺手抄起一本文件夹向我迎面砸来。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方淼,你个无赖,早晚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当然没有吓到我,如果说不是后来这句话在某些方面得到了验证,我现在还会像当时一样保持我懒洋洋的笑容,并且笑得坦坦荡荡。

我和岳筱就这样一吻定情。朋友们如果认为我的做法过于唐突,我还可以再交代出一些事前的铺垫,以便澄清我方淼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譬如说我曾在大庭广众之下,伏在岳筱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喜欢上你了。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你说什么啊?我会再次大声重复道,我爱你!
我们在这家公司已同事一年,岳筱也知道我不是无赖得无可就药--仅凭一点就能激发我潜在的勇气与压抑的激情。
尽管,她已有男朋友,而且似乎不只一个。
但在我的故事里,我准备将他们统统忽略。
2
写完上面的文字,我发现我在写的似乎是一个爱情小说了,可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爱情有什么好写的啊!大家都知道: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爱情很感人,很不一般。可是别人看来,都是太他妈的一般了,俗。
我不想写爱情--何况我到现在还搞不懂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我想写一种我记忆里的生活,碰巧里面有一段似是而非的爱情,如此而已。设若我的那一段记忆里只有爱情,我还懒得写呢。
不过我还是要承认,我忘不了岳筱。记忆里的东西都是很美好的,在今天我如此念想的岳筱就格外的迷人--高个,细挑,大眼睛。对,还有她的唇也是最美的,红红的,娇嫩欲滴。而且嘴小。
于是我第一次吻她唇的体会就不得不说。那大概是在我吻过她的脸之后的一个礼拜吧--只是大概,谁还能真的把这挡子事给记清楚啊,又不是初夜。
那天下班的时候,临时突然有一个样品图稿要我急赶出来,说是明天早上客户来拿。是经理向我交代的。
我笑笑,告诉经理,“不好意思,我今天要睡觉,没时间加班。”
我不只一次地对经理说过类似的话,从来也不管他会不会记恨我。这也不能怪我,是他们,包括老板,把我给惯成这样的。我自己就够惯着自己了,他们还惯着我,这不明摆着给工作制造难度么。
经理竟然没有生气,他笑嘻嘻地说,这个单是岳筱接的,她也要加班。
我问经理,是吗?
经理说,是啊。
我一脸很生气的表情,说,你怎么不早说呢,不就加一次班吗,我不睡觉了。
经理很高兴,我很高兴,岳筱呢?
岳筱也很高兴。可是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和我一起加班就高兴,还是因为刚接了个大单。
我要先在电脑上绘制出小图,然后再画一比一的实物图。
我在电脑前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岳筱就坐在对面的办公桌上磕着瓜子,悠闲地摇着腿,双脚还不时地对碰一下,发出点声响,搅得我心里面痒痒的。
小图绘好后,也差不多十点多钟了。我告诉岳筱,这个样品太复杂了,可能要加个通宵班才成。
岳筱叫道,怎么那么久啊,你加班吧,我回去睡觉。
我说,那也好,我们都回去睡觉。
岳筱说,那不行,你加班的,我在这又没事。
我说道,反正你走我也走。岳筱瞪了我一眼,不再言语。她知道这事我能做得出来。
我把小图打印出来,要到样品间去了。她坐在电脑旁,开始听歌。是当时非常流行的歌曲,可我听着不好听,我就是不喜欢流行的东西。我冲她喊道,那么难听的歌你也听,过来我给你唱好听的。
她不理我,戴上了耳机。我只好独自去了隔壁的样品间。
我铺好纸,找来铅笔橡皮,又回到办公室,摘掉岳筱的耳机,问她,直尺在哪呢?
她故做深沉地叹口气,道,你怎么就那么不让我省心呢!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这三更半夜的,和一个胆子还不算很小的男孩独处,再开一些莫名其妙的玩笑,她会是想干什么?
我在心里发笑。
东西都备齐了,我让岳筱帮我扶着尺子,她说道,那么大的桌子,我怎么够得着啊?
我说,你爬到桌子上去吧。
她站着不动,我伸手揽过她的腰,说,我把你抱上去。
她忙说不用不用,还试图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开。可我已经在用力了,她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
这时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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