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萤火虫之护士小周
2003年,我到省城长沙一家大医院进修,有缘遇到一位老乡,这便是护士小周。那时我是医生,年纪已30开外,她不过20出头。我去那里时,她已经在那家医院工作了几个年头。平常上班时,她一般称呼我某某医生,其
2003年,我到省城长沙一家大医院进修,有缘遇到一位老乡,这便是护士小周。那时我是医生,年纪已30开外,她不过20出头。我去那里时,她已经在那家医院工作了几个年头。平常上班时,她一般称呼我某某医生,其他场合,则有意叫我哥,这让我有一丝丝感动。
从偏远小镇,初来乍到省城,原本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加上较浓重地方口音,往往影响与人沟通,多亏了她主动翻译,帮助我解决了人际交往中的一些难题。一来二去,便彼此熟悉,知道她是老乡。老家都在乡下,且相隔不远。
同处一科室,碰面的机会自然多,不过有段时间我对她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倒不是她不漂亮,主要是觉得她有点懒散,湘妹子的辣劲儿,在她身上好像少了点。
我到那里后不久,就通过考试,取得了这家医院的独立处方权,除了较复杂的问题需要带教老师的指点,平日里可以单独值班。而我所在的科室,一般情况下,只安排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值晚夜班。偏有那么巧,很多次的晚夜班,我都是和小周碰在一起。她平日里工作比较卖力,同事对她的评价也还可以,有时候也比较疯,闲暇时和同事玩笑嘻戏,也很是来劲儿。可很多次同我上晚夜班,又完全是另外的情形,她会摆出一副很疲惫的模样,把我从医生办公室,叫到隔壁的护士站,替她干一些诸如给病人测血压、量体温、换点滴瓶之类的事情,而此时她自己可偷点小懒,趴在办公桌上休息。还特意叮嘱我,换药时要把床号、姓名等认真做好查对,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这会儿她完全把我当成个跟班学习的小护士。从严格意义上讲,这不合医院的规矩,这些属于日常一般观测体查方面的事情,应归当班护士去处理,很少由医生去做,大医院尤其如此。当然,如果领导巡查时不被发现,只要不出差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她知道我碍于情面,不会向院方检举,乐意把我当义工使。要是只干那么一两次,倒也说得过去,但是次数一多,我自然有反感情绪。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每每便扮出一副挺温柔的样子,似笑非笑地对我说一声:谁叫我们是老乡呢。那样子,你不干像是真亏了她似的。
碰巧那段时间,我们科室的管道供氧系统出了点问题,病人使用的是机械氧气瓶,换起来比较费力气。这类笨重的体力活儿,只要是她和我当班,她几乎叫我包干,还振振有词:谁叫你是个男人呢,要不然平素我那哥不白叫了!似乎我天生就是该为她效命的苦力。有时候在护士站我俩独处时,她还会一个劲儿地抱怨:累死了,真是累死了!平心而论,医院里干护理工作的确比较辛苦,但我总觉得,比起一些在工厂流水线上作业的女工,应该还是要显得轻松许多,更不用和乡下辛勤劳作的农妇相比了。她现在的工作环境,许多人梦寐以求未必就“来得了”。在我看来,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点“忘了本”的味道。就凭这一点,我对她印象就不太好。
还有一点,听说她感情很丰富,和很多男人关系暧昧,这和我脑子里的保守观念也有些格格不入。我想我也不能太宠坏她了,后来有两次她要我替她拖氧气瓶,就被我断然拒绝。她只好自己去干,而且还干得比较利索。如此看来,不是干不好,主要是想偷懒,这样的思想意识,应该好好改造。不过事后,她忘不了数落我两句:你也够狠的,连我都请不动了,哪像个老乡呢,正是薄情寡义!我一笑置之,全然没放在心里。
后来她变乖了,有时会找些借口,邀我到附近的小馆子里去小搓一顿,我有些过意不去,很多时候采取AA制。实际上她挺耐看,身高1米63左右,偏瘦,身材匀称,眉清目秀,算得上时髦的骨感美人。随着交往的深入,她比较乐意和我谈一些私人方面的话题。她父母仍在农村,家里经济条件不是太好,从老家一所卫生学校毕业后,颇费周折,好不容易才在这里找到这份工作,她很珍惜。不过她只是临时聘用人员,没有人事部门的正式编制,合同期满后如果得不到续聘,要立马走人,现合同期已过大半,她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上班。另外,她还有一位男朋友,相当优秀,目前正在南方的一所大学读硕士,他们很相爱,她每月还要支持他一点生活费,等到他毕业了,她也许会跟着他去别的地方发展。从目前的情况看,她还是想尽量保住这份工作,想继续留在这家医院里上班。她也承认,工作之余,她比较好玩,常和一些异性朋友去远足、郊游,那些人对她挺不错,也都知道她有男朋友。当然也有少数人想乘机对她动点歪脑子,她比较善于自我保护,那些男人几乎没占到一点便宜。不过由此她也惹来了一此非议,她懒得去理。平常她之所以叫我哥,主要是觉得我这人比较憨厚,值得信赖,而她家里除了父亲,没有别的男丁,真想我就是她大哥。这些话,让我听起来比较舒心,也对她逐渐有了点好感。
没过多久,就闹起了“非典”,起初私下里觉得,事态并不严重,医院开了几次会,发了些防护用品,仍然维持正常上班。偏巧那时科室里有位同事从南方出差回来,按要求要被隔离一段时间,但每天都需要有人去给他送一些消毒药具和生活用品。小周知道后,便自告奋勇,主动承担了这些事情。因为那位同事的被隔离的地方距离医院比较远,晚上去担心安全,只要我有空,她便邀我作伴,一同前往。不过,她坚持不让我靠近那栋楼,以降低我感染的风险。
大约送了个把星期,有一次回转的时候,她把我带进她在医院附近租住的小屋。房子在六楼,也很陈旧,就10多平米,不过带有小厨房和卫生间,生活起来应该比较方便。她刚一进门,立即又摆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休息,轻声地对我说:热水瓶里有水,你拿杯子自己倒了喝,我真的累死了。我知道她的“懒病”又犯了,想借故马上离开。谁知她却突然说了句:我可能活不长(久)了,要是哪一天真死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起初我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不过看她那样子,又不太像。于是便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啦,是不是和男朋友闹矛盾了呀,你还年轻,千万可别干蠢事儿。这时,我首先想到是她的感情纠葛,便乘机开导了她一番。
哎呀,你怎么也这样小家子气呀,她马上换了副笑脸解释道,我就那么不值钱吗,随便为一个男人去自杀。接着又补充道:我不仅“懒”,而且常“欺负”你这个老乡,你不会记恨我吧。哪能呢,我随便应付了句。又听她在说:不过,我可能真的快死了,今天我告诉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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