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土国的来使

土土国的来使

就和小说2026-07-20 12:54:16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出差到一个小城。当工作接近尾声时,这里的一个朋友介绍我去距离此地四十多公里的边疆小镇看看,说那里一直以它的原始风貌为世人所倾倒。而且,经常有摄制组在那里选景拍摄。然后,他说了一大堆电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出差到一个小城。当工作接近尾声时,这里的一个朋友介绍我去距离此地四十多公里的边疆小镇看看,说那里一直以它的原始风貌为世人所倾倒。而且,经常有摄制组在那里选景拍摄。然后,他说了一大堆电影、电视片的名字,来证明他的推荐是有价值而且正确的。那几部片名我倒听说过,但没看见过,因为我不喜欢太过玄幻的片子。虽然如此,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没到小镇前,朋友事先嘱咐我:如果你看到某个装束奇异的人,你可不要大惊小怪。因为经常有演员不谢妆就出来溜达。
嗯。我点点头。算是记住了他的提醒。
当我们到了小镇,在集市上游荡时,我就看到了朋友所说的装束奇异的人。我果然没有大惊小怪。
当我们坐下来喝小镇特酿的米酒时,他就站在离我们几米的地方,一会看看我们,一会看看我们手中的竹筒酒杯。
而这时,我才看清了他的与众不同的装束。
他穿着粗布衣衫,衫子是藏蓝色的,肥肥的裤子上还罩着一件类似裙子的装扮。戴着一串怪异的项链,仿佛是用动物的牙齿或石头什么的串成的。他的长相也和常人不同,肤色略显暗黄,眼睛耳朵和常人大同小异,最让人费解的是他的嘴,嘴唇向前突起,因而鼻翼上翻。这样的长相,说是外星人也不为过。
喂,你们这次拍的是什么片子?朋友也注意到了这个怪人,就和他搭起话来。哎,你的嘴是化妆成这样的吗?
那个怪人咧嘴笑了笑,然后又盯着我们手里的酒。
过来喝一杯吧。我说。
他果真坐下来喝起酒来。
朋友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他还有他的事要忙,就先走一步离开。
说来也怪,那个怪人自从喝了我的酒,就和我形影不离起来。
你没有戏要拍了吗?我很纳闷,就问他。
我,不,拍电影。他费力地答。语音有些古怪。听起来像是刚刚学会汉语的外国朋友。
接着,他又叽哩呱啦地说了一大通令我费解的语言,里面还夹杂着稍稍能听得懂的汉语。
和他勾通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为了节省大家的精力,我不妨把我费尽力气才勉强听懂的事情梗概说给大家听。
原来,这个奇异的客人叫布戎,来自土土国。他的家族祖祖辈辈是为土土国编史立书的。
几百年前,他的祖上曾和唐敖接触过,祖上曾力邀唐敖一干人等去土土国一游。可是,因事情变动,客人并未成行。这一事件被祖上写成历史编进史书。而这历史的一页恰好被布戎在一天早上看到。因此激发了他好奇心,决定冒险走出土土国,到外面去看看。
还好,祖上在编写这段历史的同时,还详详细细地写了一本关于中土语言的书。布戎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学习中土的语言,这样,当他降落中土,总算还能和人简单交流。
当我问及他是如何来到这里时,他也茫然不知。只说他从土土国出来,穿过密林草甸,看过了无数个日出日落,有一次饿得两眼发花,从高高的悬崖上摔了下来。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会移动的方盒子里。然后,被人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个拉他的人还直嚷,我说你跑哪里去了,原来跑到车上睡大觉去了。我们群众演员虽说不重要,可是也很必要的。你这个人真是太没职业素质了。
他看看周围这些人,有的人穿着奇怪的服装,站在一个古怪的大家伙后面指手划脚。而有一些人,和他的穿着相似。
他大约听懂一些他们的语言,因此断定他已经找着了他的目的地。
他为此很兴奋,为了不让人们识别他的身份,他紧紧地跟在那些和他穿着类似人的身后,他们做什么他也跟着做什么。如他所愿,真的没有人注意到他。
土土国,听完了他的叙述,我抓耳挠腮,重复着这个奇怪的国名。我怎么没听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他那蹩脚的发音和一本正经的神态,我还真以为他在跟我开愚人节玩笑或是从化妆舞会跑出来捉弄人的捣蛋鬼。
那么土土国风情怎样,和这一样吗?我的疑惑被好奇心取代,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一提起他的故土,他不是很兴奋,我注意到了。
我们那里和这差不多,很多山,很多树。不过这里的人很多,很多树被砍光了,这样不好,另外,这里有些干燥,有些灰尘,我有些适应不了。
我瞪目结舌,这里还有灰尘,看样子他还没领教过北方的沙尘暴呢。
快说说你们那的人吧,他们都和你长得一样——我想说难看来着,可是想到虽然他可能听不懂,也不能打击他的自尊心。
他们都长得和你一样有特点吗?我思索了一下,换了一个含蓄的词语。
我在我们那算不上是美男子。他说。
我想:的确如此。
可接下来的话让我始料不及。因为我的嘴还不够长。
在我们那,女孩的嘴越长越漂亮,男孩的嘴越长越英俊。他接着说。他肯定是太聪明了,说话越来越流利。这就是我们的审美标准。你们这的这些人,放在我们那都是丑八怪。
我不禁失笑。
真的,你别笑,知道我们那的人的嘴为什么那么长吗?因为我们的人都爱吐唾沫。
在我们这,吐痰被视为不文明的表现。我郑重声明。
我们那不,吐唾沫被视为最优雅的举止。你看大街上,越是穿着整齐越是家世好的女孩越爱吐唾沫。不这样怎能显示她有气质呢?还有那些男孩子们,看见心仪的女孩子,为了吸引她们注意,就“啪”吐一口唾沫,那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然后闪亮着陆。这是技术,也是功夫。
这也不卫生。我说。
我们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而且几千年下来,我们已经将这种吐功发扬光大,比如在山野行走,看见一只兔子或一只山鸡,没带猎枪怎么办?吐一口唾沫过去,你再看去,可怜的猎物就像中了暗器一样,应声倒地。当然如果遇到一只野猪或棕熊就另当别论了。还有一种人,能将唾沫吐出花样来,普通人只能吐出一口,而这种人能把唾沫吹散,每一滴都光灿耀眼。看得人眼花缭乱。这时候,你就得小心了,不能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们那住的都是茅草房,富裕一点的人家,打猎的时候,就特意留几张兽皮,牛皮最多。攒到一定数目,便缝合起来。等到游山玩水的时候,找一个人一吹,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架子一撑。这就成了一个帐蓬。那些吹兽皮的人往往都爱围着这样的人转,因为这样能找着活干,捞到一些好处。土土国民风淳朴,基本上没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也就是偷了邻居家的鸡,牵了隔壁的羊,最罪不可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