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儒医小说2026-07-05 08:01:28
楔子树上有两片相爱的叶子。秋天,他们看见别的叶子纷纷落下,知道这也是他们逃脱不了的命运。一片叶子说:我的日子快到了,不过你要坚持,不要轻易撒手。另一片叶子说:如果你掉落,我也和你一起掉落!我绝不做树上
楔子
树上有两片相爱的叶子。秋天,他们看见别的叶子纷纷落下,知道这也是他们逃脱不了的命运。一片叶子说:我的日子快到了,不过你要坚持,不要轻易撒手。
另一片叶子说:如果你掉落,我也和你一起掉落!我绝不做树上最后一片孤独的叶子。还没有说完,她看见那片叶子被风吹落。她难过极了,请求风把她也带走,可是风没有理睬她。
风雨中,只留下她,在干枯的枝头,独自颤抖。


我和他住在一起。
因为这两天下雪,朋友打来电话,邀我和他吃火锅。正浏览家电网页的他接完电话朝我看了一眼。明白这是询问我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我说。
“说你忙?!”他头也不回讽刺的语气。
我只好洗了头发,随手拽过一件羽绒服,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扫过我,潜台词是:就这样出门吗?
我没有吭声。是的,以往出门必是又涂又描,要他催几次,还在镜子前挪不开脚步。那时,他,很爱我。
一年前,也是这样落雪的天气,西北风正紧,降温零下。
傍晚六点,天色半明半暗,我和女同事车站等下山的车。一辆黑色的现代停在跟前,窗玻璃落下问:去哪?
答:下山!
他下巴一点示意我们上车。车内开着暖气,而我们还在哆嗦,他伸手将暖气拧大。我和同事相视而笑,对他生出好感。
车外已一片漆黑。车里的人都很年轻,生活无牵无挂的。言谈间知道他是一销售小家电的老板,车里是我们对他的恭维和笑声。后来知道我们还有共同的好友,彼此关系又更进一层。
他和我的同事说笑着。
刚才被冻,此刻又被暖风熏,我昏昏欲睡,硬挺着。感觉后视镜有一双眼睛,抬头,是他,关切而温柔的传来,我转过头:什么眼神吗!
偶尔他会问我一两句什么,比如食堂的饭好吃吗,我说馒头有时夹生,胃都被吃坏了。还有的我胡乱应承,最后他终于说:“不要睡着了,下车时会感冒的。”
车子进了城,他问我们吃过晚饭没,不等回答,将车停在一火锅城:“二位美女,一起吃火锅吧,我还没吃饭呢!”
同事看我一眼,我摇头不去。一起推托,没想他很生气,是倔得很的一个人。
点菜又是推让,最后是他点了鸳鸯锅底,一呆!我的胃不好,很多聚会都是我将就别人,只有家里人出去吃涮菜,才为我点这种锅底。我抬眼看他。他和我的同事调碗里的蘸料,举止优雅,眉目清俊,温情而阳光。他忽而回看,我慌忙别过脸,眼的余光扫见他的微笑。
饭后,先送我的同事。车到我住的小区门口,一声谢谢,车门却打不开。看着他的后背(我坐在后排),好像沉浸在某种思绪里。
“车门打不开。”我说。
他一惊,忙开启车门,问:“明天去单位吗?”我点头。
“明天我送你们。”好像还要说什么,终于没有。
回家打电话告诉同事,明天有车送我们去单位,不用车站挨冻了!
第二天的清晨七点,走出小区,看见门口停着他的车。车玻璃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霜雪,显然停了很久,且没有开暖气。抠门,我想。凑近朦胧的玻璃窗,发现他裹着一件羽绒服睡着了。
就是这一刻,忽然对他心疼,所以后来那么轻易爱上他的吧。透过窗玻璃斑驳的霜花,他的眉毛黑而有力,只是人中略显得长点,让我心底升起寒冷,但掩不住面庞的英气,睡相稚气甜美。
他惊醒,看见立在车外的我,赶紧打开车门。发动引擎时讪笑着说:“昨晚本想要你的电话,怕你不给,只好六点来这里等。”
我取过他的电话,输入我的号码。那么,他五点半就要起床。
从此,差不多每天接送我和我的同事们,每天会有他的电话。他说在店里呆着总是寂寞和难以排遣的忧伤。给我很多彩信,欢乐、艳丽,他说不希望他离开后我寂寞。
同事们议论而羡慕,他的朋友也逐渐认识我。终于,我和他在一起,也许是不得不在一起吧。我决心爱他。很奇怪,爱一个人也要下决心。


“到了没!都等你们呢!两口子亲热呢?!”朋友电话那头催。
他发动车子回答:“半路呢,马上到!”将电话搁在身旁的座位。我拉开车门,看见座位上的电话,又返身拉开后座的门。将电话搁在那里的意思也许是不让我坐前边。是呀,我是他的什么人呢,过去是女朋友,现在这样的僵持,几乎什么都不是了!
他狠狠的一脚油门,我身形不稳,头磕在车上。
“分手吧”三个字几乎要从我的口中蹦出,又因为这一年多的不甘心,忍住。想必他也是吧,这三个字时时要吐出,但都忍了。
因为迟来,他被罚酒三杯。然后朋友介绍一位陌生人给我们认识,他又被敬酒两杯,那人看了我一眼问他:“这位是你的……?”
在坐的朋友:“他老婆!”大家哄笑。
“我的女朋友。”他淡淡的解释。
陌生人笑笑,对他说:“真漂亮!来,和你的漂亮女友我们干一杯。”
三人饮尽。我不知道他喝的是什么,但我喝的不是酒,也不是当下网络流行的寂寞,我喝的是积在心里苦辣的懊悔。
什么也没有吃,他就这样一杯杯喝下去,碰下去,后来又是拉来拽去猜拳喝酒。
墙壁的音箱里放着李宇春的《蜀绣》:残阳孤影,……明月照不尽离别人,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原来我和他的锦书已难以继续书写!
忽然侧脸,发现那个陌生人呼出一大口烟,隔着翻卷的烟尘,看向我。见我回头,走来坐在我身旁的空位。
“你好,我叫亮,你呢?”陌生人说。
“我叫青。”
亮:“这个‘青’字我喜欢!”
“你说话太直率了!”我笑着说。
亮:“这几年我一直呆在藏区,和牧民混惯了,不喜欢绕弯子!“
我:“西藏做什么生意?”
亮答:“销售小家电。这次来西宁订货,顺便和朋友们聚聚。”
我:“什么时候返回?”
亮:“明天。对西藏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我帮你完成!”
我的眼睛刷的放光,心愿!那可多了。没等我说,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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