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肉

羊羔肉

沼气小说2026-08-10 00:06:40
乡上的大门让人从外面给锁了。 一天,位于大山深处的李新庄乡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乡政府所在地本来就很小,不到一顿饭的工夫,消息传遍了整个李新庄村子,还在飞快的传到李新庄乡的各个脚
乡上的大门让人从外面给锁了。
 一天,位于大山深处的李新庄乡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乡政府所在地本来就很小,不到一顿饭的工夫,消息传遍了整个李新庄村子,还在飞快的传到李新庄乡的各个脚落。
门是被乡上开商店的买老板锁的,不是他胆子大,也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的办法。
那天早晨,开饭馆的费老板找买老板。费老板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看份量也不重,象装的是纸和本子似的。在买老板的商店里,费老板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又出现了好多的小的塑料袋袋,才发现了一张张的纸和长短不一的一些条条。费老板说:“老哥,我的饭馆开不下去了,这都是些欠条,是乡上欠的,这每个小袋袋是一任领导的,有些帐都快七八年了,我一到乡上要,人家就说开会研究,结果研究来研究去,陈帐没有结掉,又欠了些新帐,条条越来越多了,没办法了”。买老板看了几张条条,有长的、有短的、有字体周正的、有写的歪的、经及还有谁也认不出的各种签字,最多的是“某年某月乡政府因某事吃羊羔肉几斤,欠款数几何”。买老板就打开商店位于柜台下边的一个小的柜子,指着一摞摞帐本说,我也一样,没办法呀。费老板接着说,听我在县上的亲戚说,乡政府的张书记要调走了,我们得赶紧想个办法,要钱走。
开商店的买老板和开饭馆的费老板来到了乡上,他们先找到了林乡长,乡长说:“这个事情,乡上都清楚,我们也给上面汇报过,这是历史遗留问题,都是历届书记乡长手里欠下的。我老林这一任不该你们二位的吧。你们不要着急,这么大的个乡,谁的钱也不会该下的,你们要理解乡上的困难吗。都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也不容易。”二位老板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他们知道林乡长虽说是个乡长,但仅是个副书记,没有大的实权,还是找第一把,找张主记去。
在张书记的办公室,他们看到房间有些零乱,张书记好象挺忙的,有皮箱、纸箱散放在地上,小马秘书也在屋内,正在帮着捆桌子上一些书、文件和报纸。二位老板都是聪明人,看来张书记果真要调了,甚至今天就要走了。
张书记如果一走,这不事情就越大了,他们就又给张书记诉说了一些原情,费老板还认真的掏出了几张条条,希望张书记能给结帐。张书记说道“我也不瞒你们二位了,组织上刚把我调动了,本来我也想着去看看你们,给你们告个别,没想到你们来了。”乡书记接着说,“我老张走到那里都不欠帐,谁的帐我个人都不欠。我也是要调走的人了,有些事不好搀合。至于你们说的那些陈帐的事,你们可以问乡上的行政领导,他们会开会研究的。”买老板一听到“研究”二字,气就上来了,“研究个屁,我们问了半天,从乡长问到书记,问到了南墙上?你们乡上两个最高领导看样子都不管,那些欠条就让风吹了吗,说的轻巧?”买老板最后严厉地说:“咋说,张书记你现在还是这个地方最大的官,我不管你调到哪里,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你休想离开这个地方。就是你走了,我还要追到你家里要钱的。”看到买老板冲动了,小马秘书也害怕出个啥事,忙好言劝起了买老板。不劝不要紧,一劝买老板更激动了,这时连费老板都不敢言传了。买老板大声嚷嚷着,唯恐别人听不见。这时,乡上大院里上班和没上班都出来了,事情大了。
他们在书记房子里也没找到结果,买老板两人忿忿不平、骂骂列列地离开了乡政府。乡上的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了,也就松了一口气。这种事见的多了,就象有些要扶贫款的,真贫困的会用哀求的口气,书记乡长老人家们,我家没吃的了。这样的人好打发,让民政上登记核实一下,给个三五十、一半百的,有时候或许给个一袋救灾面粉,他们会感动的热泪盈眶。有时候来的是高呼噜大嗓子要扶贫款的,我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们咋不管,好象该欠下他们家200块钱一样,还越贫穷越光荣,那钱是有数数的,不是狗粑下的,那是随便给的吗。对于这些主儿,好说歹说不听,派出所的王干警有的是办法,经常吓唬吓唬也就走了。
最难的是这些要钱的主儿,那是乡上确实欠下人家的钱,咋说也理亏,软硬不是个招,当然就象“地道战”电影里说的,各村都有各村的高招,张书记他们当然也有自己的高招。
买老板从自家的商店拿来了一把最大的锁子,要去锁乡上的大门,费老板有些胆小,老哥,这怕不适合。不合适个屁,整治这帮当官的,你不给他们弄个绊子,那能要来个钱,也是他们该下我们的钱,怕个球。
随后门卫发现了情况,及时给领导汇报了。这还了得,谁这么大的胆子,派出所王干警说,张书记,要不,把锁门的人给抓住拷起来?且慢,张书记说,是事出有因,不要激化矛盾。准备出门的张主记也就出不了门,不准备出门的林乡长正好有清净的时间看看文件。
那个时代,干部的调动还没有那么多的车接来送往。常常是组织部的会一开,文件一下,在上任的时候有时组织部的下去宣布一下。大多时间干部都是自己到岗位上取了东西告别同事,准备在新的地方上任。干部调动,有些地方还隆重的开个欢送会,合个影,吃顿羊羔肉,附近的村民还有送礼物送匾的,在乡亲们殷切的挽留声中,领导就体面的调走了,在那个地方几年的工作经历也就变成了美好的回忆。
因为组织部的正式文件可能写好了还没送下来,林乡长能不能变成林书记还要打问号?新旧交替,情况不明,林乡长也不好作为,还是学文件实用些。
陈年旧帐的问题,这是张书记这一任最没解决好的问题,乡上要钱的、要帐的这个走了,那个来了。本来有些帐,谁也说不清,也不知当时的书记乡长都是干啥的,吃的喝的欠下了,屁股一拍就走了,你倒是走了,罗连留给了新上来的人。要还清这些帐,上面没有专款,让张书记动用扶贫、救灾和专项资金给填那些窟窿,他也还不至于傻到那个程度。也确实如张书记所言,自己这届里,自己做主吃的费老板的饭、买的买老板的东西都让小马秘书给结清了,能把自己的屁股擦净,也是个好领导。历史遗留的问题,让以后的历史解决吧!没钱还的日子,大不了多开几个会,多研究几次。也明知没人给拨款,也知道是白研究,这也是买老板一听说研究就上火的原因。
张书记自己的家就在县城里,这次又给调到一个不紧要的局任局长。张书记想坐上班车回到县城里上任,就不麻烦同事们了,这也符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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