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齐贞的转世
一、一个叫苏言的女人rose酒吧最近突然来了一位新的舞娘,舞娘的钢管舞跳的十分出色。“延哥,苏言这个女人很难追啊!”酒吧一角厅台,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青年对身边穿西装的英俊男人说道,声音带了几分嗲,他肩
一、一个叫苏言的女人rose酒吧最近突然来了一位新的舞娘,舞娘的钢管舞跳的十分出色。
“延哥,苏言这个女人很难追啊!”酒吧一角厅台,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青年对身边穿西装的英俊男人说道,声音带了几分嗲,他肩上的青龙刺青两颗灯泡眼染了妖艳的鲜红色。
英俊男人叫延青,rose的常客,五官挺拔立体,举手投足间沉着冷静严谨,和传说中风流倜傥的调情高手、美女杀手、花花公子似乎并不搭调,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睛异常漂亮,眼尾的双眼皮挑的很开,眼球是那种透明的浅灰色,看你的时候瞳孔收紧,专注,似乎你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此刻,他微晃着高脚杯里的威士忌,对光头青年的话题显的不在状态。
舞场中传来一阵欢呼声,在彩光灯的衬托下,穿黑色紧身皮衣的苏言踩着十二厘米的尖角高跟鞋高调出场,她曲线玲珑,水蛇腰上的水钻闪着迷离,她的目光妖艳却如远山近水雾里看花,姿体的张力迷醉又嚣张,野性十足却内敛,赁是风情万种,调足人们的胃口。
延青目光穿过人群,定格在舞台中间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
“苏言……”
他总觉的有种熟悉感,他感觉苏言的目光有如实质落在自己身上,像沙子摩擦鱼鳞,只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眨眨干涩的眼,头有点眩晕。
苏言?我要了!”延青仰头喝尽酒杯里的酒,大踏步走出酒吧,留下背后光头青年一脸崇拜垂怜的样子。
此时,舞娘脱完最后一件外衣,身姿柔软灵巧,在人们意犹未尽的欢呼声中没入后台。
延青在海岸上吹了一会凉风,直到感觉头脑清醒才回到酒吧停车场取车。
只见苏言如一条美人鱼般性感地倚在车身上,脖颈的皮肤细腻光滑,眼睛笑着月华的光辉和蛊惑。
“得美人垂青,是延某的荣幸。”延青右手握在胸前熟能生巧地做了个绅士礼仪,然后用力揽过苏言的腰肢,送进车上,调情的习惯已成条件反射。延青突然忘了一开始的疑惑,专注的和这个酒吧新兴红人调起了情,女人,让我来释放你内心的欲望吧。
这就是风花雪月的一夜情,没有探究,顺其自然,双方合意,苏言很早就离开了延青的家,延青见床上有留红,他裸着身子坐在床头,望着醒目的血迹,吸起烟来,烟蒂落在留红上。他突然变得很忧郁,良久,吸够了烟,数数烟头,五根!
恍惚中,有个女声在耳边轻悠悠地说:“延青,我的来世要叫苏言。我要和你在一起。”
“延青,你有一个习惯,心里不安稳的时候就会闷头吸烟,肯定是五根。”
此时,延青面前的地板和墙壁开始眩晕的摇晃,他因失却平衡感而双手按向太阳穴,一个女人裸睡在他的床上,妩媚地唤着:延青……一会,女人在卧室里飘来飘去,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
延青把头深深埋进蓝白条枕头,努力消除眼里晃来晃去的影像。
那个女人是苏齐贞,两年前他的情人之一,喜欢穿着白色肚兜和他做爱,好像遮在齐刘海下的眼睛总是调皮的眨来眨去,还有什么呢?那个女人喜欢抚摸他的胸肌问“例如你爱我吗”,“你什么时候娶我”,“我们要个孩子吧”之类的痴傻问题,那个女人只有一只耳洞,一颗亮的发紫的耳钻,每次他深深进入她的时候,她都会用指甲在他背上抓一朵花的形状,然后骄傲的宣布:“你是我的了!”
苏齐贞,延青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个名字,他们之间不是只有性的关系吗,他明明从来都记不住那些女人长什么样子说过什么的,为什么那些原本忽略掉的细节突然真切的浮现出来。
苏齐贞喜欢让他把自己从浴室抱到床上,说“我是你的美人鱼,怎么可以自己走路呢?!”
苏齐贞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仿佛闻到薄荷叶子轻轻舒展。
……
而他,说过爱她,在做爱的时候。
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延青有了一个雀儿般的新情人,见苏齐贞的次数越来越少,她烦不胜烦地打电话发邮件找他,他厌烦地把她拉入黑名单。
那时候,延青对于苏齐贞的纠缠不清甚至感到恼怒,一开始彼此就知道没有结果,取悦彼此的身体,各自在这个城市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中涉猎,互不干涉,好聚好散。
可是,真的止于此吗?
后来,苏齐贞消失了。
延青有一段时间没有带女人回家,他的床上是干干爽爽的味道,喷了薄荷香水,苏齐真的号码静静躺在通讯录里,没有再打过来。有一段时间,时间是静止的,生活是单调的,延青是没有和情人厮混的延青。也只是一段时间而已,他的人生格言就是和很多很多女人做爱。他喜欢听女人淫荡的呻吟,他认为她们明明很受用却总爱矜持,挑逗出她们的欲望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这就是延青眼里的性和爱。他没有想过为谁停留,对谁特殊,遑论所谓专一。
在公司忙碌了两天新业务,入夜,用过晚餐,延青开车左拐右拐,停下来时,已经是rose门口,坐在老位置,杯子里的威士忌一口未动,他望着舞台,手指断断续续地敲击吧台,没有看到想看到的身影,心里莫名的烦躁。
起身离开,延青迫不及待地摸出烟,坐在车里开始吸,一根,两根,直到感觉安定下来,不经意地数数地上的烟蒂,五根!
“该死!”低沉嘶哑的声音从肺部焖出来般,他抱着头枕在方向盘上,干涩的眼睛有些想哭泣,泪腺却没有任何液体分泌,他感觉精神越来越容易疲惫,脾气越来越不受控制。
后来,他把苏齐真拉黑,苏齐贞消失前,他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吗?
……
二、是谁背叛了眼睛
“咚咚咚!”车窗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低头沉浸在一片阴影里的延青缓缓抬起头扫视一眼车窗外,没有人!
他甩了下头,压下内心的烦躁不安,准备驱车回家。一转身,猛然,被车前挡风玻璃上印的一张女人脸骇了一跳。
……
只见苏言俯身趴在车前面,一脸妩媚地冲他笑着,两排洁白的牙齿把朱唇衬得更加明艳。
她往下拽了拽外衣领口,眼睛挑逗地一眨,“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吧?”
延青惊魂甫定地坐在车里,没有应,只是俯身为苏言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虽然,苏言的主动让他疑惑,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探究,“你为什么叫苏言?”他问。
苏言有些惊诧延青语气里的严肃和质问,表情一瞬间僵硬后笑道:“算卦的告诉我阿姆,我要叫苏言!”
“你似乎心情不好。”苏言伸出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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