捍卫韩寒,还是别有企图?

捍卫韩寒,还是别有企图?

革革杂文2026-12-26 07:54:16
我的两篇文章《韩寒的“反革命”、“反民主”、“反自由”》、《韩寒现在哪儿?》在凤凰网发表后,一位叫施伯远的香港人分别作了评论,据说此人是“香港高力特城市照明集团中国首家低碳照明运营系统服务商、董事”。
我的两篇文章《韩寒的“反革命”、“反民主”、“反自由”》、《韩寒现在哪儿?》在凤凰网发表后,一位叫施伯远的香港人分别作了评论,据说此人是“香港高力特城市照明集团中国首家低碳照明运营系统服务商、董事”。
首先,我必须申明,我不怕炒作了他。
施伯远先生在《韩寒的“反革命”、“反民主”、“反自由”》一文后留言:“感觉你这篇文章很白痴,如易中天先生所说,属于完全没有搞明白的哪一类人。”
施伯远先生对我文章的定义是“白痴”,套用易中天先生的话说“没有搞明白”,还错了一个字:“哪”应是“那”。
我很感谢他于百忙之中读了我的“白痴文章”,并不惜笔墨留下“贵言”。其实,稍微认真读了我文章的人,最起码是不会以“白痴”来论的。我的韩寒“三反”文章,无非表明了以下三个观点:
一、韩寒说“革命与中国未必是好的选择”,是他不了解中国的历史(有人说是韩寒“不读书”所致),抑或无视中国的革命史。观其语意,于中国而言,“好的选择”是“不革命”了?如果是,你出来谈什么“革命”干吗?
二、韩寒说“改革和民主其实就是一场讨价还价的过程”,在他这里“改革”与“民主”显然是对立的,说白了,“改革”未必能带来“民主”。而韩寒能够在“改革”的情境下,公开谈论“革命”、“民主”和“自由”,甚至批评“改革”,这不是“民主”又是什么呢?
三、韩寒说“在新的一年里,我要求更自由的创作”,还未到新的一年,他的“创作”已然很“自由”了,这样没苗头的话说出来干吗?无非惹人注目罢了。
如果不是“白痴”,谁都明白韩寒想做什么,为什么施伯远先生硬要说我“没有搞明白”呢?那他搞明白的又是什么?再说易中天的文章《韩寒的新衣》,起始就有这么一句:“说人家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且他说的还不是皇帝。”似乎说得很明白,韩寒不是皇帝,施伯远先生也不是皇帝,但确乎都说别人穿着“皇帝的新衣”——到底是谁没搞明白,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
施伯远先生在《韩寒现在哪儿?》一文后留言:“你是在炒作自己,还是在恶搞韩寒呢?你没能体会韩寒的语境也就罢,韩寒所所列的一些现象都是客观存在,至于革命与否,不革命不代表不改良,不改良更不代表不改革。你非要生硬的为二者对立,这是何故?如果不是你的认识问题的方法有问题,那就是哗众取宠了。你这样的认识水平,如果能称为江南第一才子,那我真的没有任何颜面见江南父老了。”
姑且不论施伯远先生对“江南第一才子”这个网名的质疑,就他所说的“韩寒所所列的一些现象都是客观存在,至于革命与否,不革命不代表不改良,不改良更不代表不改革”(其中多了一个“所”字),让人颇难理解他到底是在捍卫韩寒还是在诋毁韩寒?
按照施伯远先生的说法,韩寒只是在“列”一些现象,不是在深入思考问题。而且,从“革命”到“改良”再到“改革”,这是怎样的一种递进关系啊!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施伯远先生说韩寒谈“革命”的意思是:“不革命”的话,可以“改良”嘛!如果“不改良”,还可以“改革”啊!
我们今天的“改革”,在施伯远先生所认识的韩寒的眼里,连康有为、梁启超当年的“改良”都不如,不知韩寒是否同意这一“代言”?
而我那篇《韩寒现在哪儿?》的文章,到底表达了怎样的观点,让施伯远先生如此愤恨交加呢?
一、韩寒发表了“韩三篇”后,“谈论他的“革命”、“民主”和“自由”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人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这也是“列”的客观现象啊,怎么在施伯远先生那儿,韩寒可以“列”,我就不行呢?
二、我说“革命可不是请客吃饭,说来就来。民主也不是投票选举,说选就选。自由更不是吊儿郎当,说跑就跑”,仔细想一想,没有哪句话哪个字是错的啊,我怎么就不能说呢?难道可以给韩寒“更大的自由”,我连“说几句话的自由”也没有了么?
三、我说“一个愣头愣脑的家伙,带着一群愣头愣脑的年轻人,整天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晓得玩车玩游戏玩网络,居然谈起了革命,说起了民主,要起了自由,实在令人忍俊不禁,又不知所以然”,这些话的确是我说的,我也确实“不知所以然”。韩寒们的“革命”、“民主”、“自由”,显然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也并非施伯远先生所理解的。所以,我忍不住笑了,但没有笑出声来。
最后,我十分感谢施伯远先生,又让我“炒作”了一回。
2011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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