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前尘(18)

我语·前尘(18)

沿途杂文2026-10-27 13:58:12
看得也挺累吧?不如先停下,倒杯茶喝。说回故事:五个物理班在高三上学期的第四个星期结束了一次摸底考,与高二期末考参照,捉出个提高班。这便是第二次分班了。虽我两次语、数总分在班上都是第一,奈何英语,似乎是
看得也挺累吧?不如先停下,倒杯茶喝。说回故事:
五个物理班在高三上学期的第四个星期结束了一次摸底考,与高二期末考参照,捉出个提高班。这便是第二次分班了。虽我两次语、数总分在班上都是第一,奈何英语,似乎是倒数五、六的样子,结果不言而喻,差点着边,只好退居二线。
我一直期待同班的愿望终是破灭了。虽本已心死,偏要昙花一现,引出一片不甘。分班的消息是来得快、了得快,恨自己不曾重视,若知有此机会,放弃一切也要把英语补上来,可知时已晚。但我非常不甘心,于是又一番奔波逗出一番风雨。
先找班主任,追追逐逐问问好几回,当时刚又混回个班长,更恰逢中秋,中午从办公室出来,被硬塞了一盒组织上发给老师的烧焦月饼——难吃,焦味太浓,给同学又没人要,搁了几天,只好坏事自己做,狠心又不忍心地亲自浪费掉——扔进垃圾桶——罪过。可见这下属不好当,领了人情还得坏事自己干。后说找级长。这位级长大人是原高三又再任,跑了几趟才找着。正与他班的人磨磨蹭蹭,对我爱理不理,好容易弄完,上课铃响了。我一直是牙痒痒,敢怒不敢言,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灰溜溜上课去了。下午自习课前我又找上门,解释了一大堆废话,又撞着一个软柿子,最后换了个“是吗?我刚来,对你们级不了解,去找你们原来的级长。”对这人的评价,我写道:“蜗牛式的傲慢,最是可憎。”
原级长今为学生处主任,不常在高三办。前三次课间去她的办公室,没人;再一次见她给人补习,讲了好久,没办法只好又走了。找了个旧同学,打听得她上午最后一节有课。铃一响冲下去等,见一大群人围住,在门口晃了几回,来到栏杆,与识得的同学打招呼应付着,又与GZH谈起此事。没想到有两个学生一问就是半个小时,都12点半了,老师得吃饭呀,我又先走了。要知,我性本腼腆,找人是那么的难为情,尤其有点作贼似的心理。身边的同学也被我硬拉着白受了几回罪。我写道:“五年的梦似乎将实现,可是我已丢失了自己,还需靠他人成全,此中滋味,惶惶乎不知终日。可恶!”
因我不善言辞,因而本又写了篇近两千字的文,先打算给新级长,那人望了一眼还了我,又值一恨;后改了一些给了原级长。最后是没办法,问班主任原级长的办公桌,把信一压逃了。叫GZH与她说一声。
前前后后的关系网络,加之别的同学一些事端凑和联系,又是大有文章。
行违心者,其病不小。又发感慨:“东方升起的一轮月,昨夜夺取了我的一片丹心,今日又夺取了一点痴心,我只能用最幽怨的眼光脉脉地望着你的背影,算是报五年以来的一份痴情,一份知交的深意。”需解释一下:夺取丹心者,自然的月,是历史文化所铸而使生归隐的月。
我原是托TJH帮我找GZH打听的。在那时,TJH知我之事最多。吃完饭遇见他,大概下午六点多些,走走谈谈,又被硬拉着送他去公共汽车亭。在校门口,我死活不送了,又站着谈了许久,多是感慨、预计和打算。他说没想到我能这样做,他则不会,我言我此生无憾,惟系于此。又作较乐观的估计,我还说若不行,就写到校长处。最后还是又走了两百米,送他上车。弄到将七点才回校上晚修。
在此想插入与TJH的关系:
高一时我与他和GZH很亲密,有点死党的样子。有一次三人共去校外转悠。说着说着就道起所喜欢的人了。都是拐弯抹角的,又代号又猜测的。我是最后说的,当时已离学校不甚远。那是我第一次告人心事。我问与“风”相对者何,竟没说中,没办法,托谈许久,在交易的前提下,我也只好说出。我后来苦笑着对他说:“当日三人,全都失败了。”
高一第二学期,我实很想回到五年级那种刻苦的专注,于是装冷漠,好像因一件小事,我与他几个星期没说过话,别的同学也只有一两句应对。他到担心,托GZH问我为什么。今想来是偏激了,终还是没刻苦成。对于思想问题,我是多么希望顿悟,回到往昔。可又叹所悟太多,不可能有什么顿悟。于积极的心理方面,我本是由最积极的形式转过来的,实在没有什么现实主义的说教能说动我;从精神如手,自以为的看破红尘,百家教义实亦难动我心,何况我还总挑这些教义的毛病。到而今,我已对现实心死,而精神境界的无可追寻,我早已餍足。有时有叹:哲学是儿戏,文学是卖弄,思想是枷锁,理学是教条,科学是毁灭,心学是玩意。对于艺术,我不需要;整个人类文明,竟不过成了一个玩笑。是要死死不了,活着又茫然无求。本打算去关照一下心理辅导老师(那人常穿旗袍,有点古气,因而有点喜欢,这打算是套交情的目的多些),太麻烦,也算了,到时也不知谁教谁呢。
他喜欢班中一人,为不泄漏,代号为“T”。他常打电话去她家“问作业”,又似乎被她家长发现。这种行径我是极不赞成的,根本没为长远计。不过这位小姐对他似乎并不是很热情。反正这位先生事节也不少。后来不知怎的,他与GZH又寻出个代号为“X”的人。不肯告诉我,瞎猜了几天才猜到。他开始两个都放不下,觉得对不起T;我装老学究告诉他,你很快会把T淡化,只有一个X。我问为何又喜欢起另一个,确是“女人一孤独就招人怜”,是因X夜里凭栏望空,惹起这位先生一番思慕。不知怎的就开始了,我问总不言。又弄得红红火火、轰轰烈烈,与一班人越墙为X庆祝生日,回来时他与另一人被逮个正着,要写检讨,手湿滴上几滴水在纸上,说诈充眼泪,老师一看就知有悔改之心。我是很想晕倒的。佳其不失可爱。
在那段日子,吃饭时,总叫我帮他找X在哪,只为见上一眼,然后又是雷达,又是坐标定位。又一可爱,但实在好气。且常拉我与他去操场走,一次还误了一节晚修,一次将近关灯,还被副校长拿手电筒猛照,误为情侣。不过对他的事,却只字不提。后又不知怎的又散了,整天老唱哀歌,要死不活的。为此我发过感慨:“念不及国,无以豪迈,而终日徘徊于个人得失,徜徉于儿女私情,彷徨于哀愁感兴,必一生无所依,百年心戚戚。”他问我他会不会死,我打趣说你还能唱歌,死不了。他说GZH也这么说。那段时期确不短,足见痴情。后与GZH老去网吧,我虽能理解,却仍有些责怪。因我以为:不能因一事的得失而影响日常的习惯或原计划。不过他高三很刻苦,基础也好,今去了复旦,往事便可作好的回味了。
与一个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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