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新立异不能随心所欲

标新立异不能随心所欲

慑怯杂文2026-09-12 06:22:18
饱经风霜的祖国正在民族复兴的大道上跋涉、奋斗、开拓、前进。民族复兴是综合国力的复兴,也包括文化的复兴。所以学习、传承、弘扬中华传统文化,成为当代中国人义不容辞的历史责任。为此,文化界、教育界、新闻传媒
饱经风霜的祖国正在民族复兴的大道上跋涉、奋斗、开拓、前进。民族复兴是综合国力的复兴,也包括文化的复兴。所以学习、传承、弘扬中华传统文化,成为当代中国人义不容辞的历史责任。为此,文化界、教育界、新闻传媒使出浑身解数,进行着很大的努力。开课堂、办讲座、出专辑、搞访问。专家学者热情空前高涨,出入于电视网络,笔耕于报纸杂志,著书立说、扶微继绝、标新立异、探微钩沉,挖掘传统经典的精髓要旨。多少人撑着衰弱之躯,顶着苍苍白发,笔耕不辍,呐喊不止。为推动经史典籍的学习活动,为提高民族文化素养,破浪前行。
以经史子书为代表的先秦经典存世几千年,源远流长,后人为经典之传播而作传记、注疏、阐释、考证、索引等等,汗牛充栋,多而繁复。今人讲经说史,想要超过前人的见解,确实很难。“语不惊人死不休”,知难而进方有学者风骨。讲学布道,说古论今,需要创新。“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创新需要标新立异,但标新立异却必须言之成理,令人信服,而不可凭空臆造,随心所欲。令人遗憾的是这样的臆造在专家学者教授们的口中、笔下时有
所见。
略举数例如下。
上海电视大学教授鲍鹏山,一位充满激情、笑容可掬的老师,讲孔学。讲到孔子的“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时说,孔子有哪些欲呢?鲍教授说,孔老先生的欲有:1、爱自然。“智者乐水,仁者乐山”。2、爱艺术。“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3、好古文化。梦周公好周礼,“信而好古”。4、自我道德修养。“五日三省吾身”。鲍说,这就是孔子的欲,孔子是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根据鲍教授的这个说法,孔子的欲,都是符合礼的规制,符合道德要求,很高尚的欲,很纯粹的欲,好像孔子一生下来就是圣人似的(孔子自己并不这样认为)。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等到七十岁,才能“从心所欲不逾矩”呢?如此高尚良好的欲,只有程度深浅之分,却不会有逾矩不逾矩的问题存在。这样看来,这“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的话如果不是无的放矢,就是惺惺作秀了。在下不明白鲍教授是为“替圣人讳”,还是为自己的标新立异,而故意隐瞒了历史事实。就凭在下的孤陋寡闻,尚且知道孔老先生的欲绝不止这些。比如,他好佳肴美酒,“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唯酒无量,不及乱”。他好富贵,“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他好做官,“从政”致仕,“待价而沽”。他好美女,“子见南子,子路不说。”他好骂人,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樊迟请学稼,“子曰:‘小人哉,樊须也。’”这些难道不是他的欲吗?唯其有如此多的欲,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欲,所以时不时地可能出现“逾矩”的情况,需要时时提醒自己,以周礼约束自己,直到“七十”岁时,才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
台湾师范大学教授曾仕强,一位涉猎很广、和蔼可亲的老先生,讲《易经》。在引用《论语》“朝闻道,夕死可矣”时,别有一番解释,十分离奇难明。他说,这里的“朝”并非早晨,而是现在,“夕”也不是晚上,而是过去。“朝闻道,夕死可矣”就是现在认识了新的道理,以前的错误譬如昨日死。否则,早上闻了“道”,晚上就死了,那谁还敢“闻道”?够标新立异了吧。可这位老先生胆小怕死的观念,恐怕有违孔老先生的圣教和华夏文化的传统价值观呢。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人,有杀生以成仁。”为仁不惜牺牲生命,闻道而死有何不可?况且,“朝闻道,夕死可矣”,并非因为“朝闻道”,而导致“夕死”。是说,闻道的时间很迟,迟到接近死亡的时候。即使很迟,闻道而死总比未闻道而死强。也就是活到老学到老的意思,不可因年老而辍学。大概只有见多识广
的教授先生才会理解为,早上闻道,晚上就死吧。老子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孔子说:“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死并不可怕,人民自古不怕死。司马迁说:“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伯夷、叔齐为自己的信仰而饿死在首阳山上,被孔子赞为贤者;尾生为自己的承诺抱桥柱被溺死,流传至今;商鞅为改革而死,韩非为学说而死,皆“死得其所”。“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千百年来,有多少仁人志士为国家、为民众、为理想、为道义,慷慨赴义,视死如归,“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如果都如曾先生所说那么怕死,哪还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千古绝唱和“沛然塞苍冥”的浩然正气?!
国学家翟鸿枭,讲“国学中的管理之道”时,对“義(义,下同)”字作如下解释,義,上面是人民币的羊角,下面是我,有很多钱的人就是義。这也太离谱了吧,仓颉造字时就知道几千年后的华夏子孙会发明和使用人民币?不知是仓颉比神仙还神,还是翟先生比荒唐更荒唐!《说文解字》释“義”说:“己之威仪也,从我羊。”徐铉注,“此与善同意,故从羊。”“義”即好的仪表,又有善良的意思。后引申有合宜、正,执仗正道,如“仗义执言”,可怎么也找不到有钱(利)的意思来。孔夫子总把義与利放在对立面,如“君子喻以義,小人喻以利”。如果義和利是一家,那君子和小人就是兄弟了,又何须麻烦他老人家花大力气予以区别呢。也许时代不同了,今天我们不必再讲君子和小人了,姑且让他们做兄弟吧。但还是有问题,翟先生分明是说“有很多钱的人就是義”,即富人有利才有義,穷人无利也无義,还是捏不到一块儿。想当处,刘、关、张,惶惶然若丧家之犬,穷得叮当响,岂不是无利也无義吗?罗贯中为什么要让他们桃园三结義?无钱(利)之人,義从何来?依稀记得红军过凉山时,刘伯承将军曾与彝族首领義结金兰,那时的红军四面受敌,很穷,无利可言,義又何来?而今上了福布斯富人排行榜的大款们有资格大谈義字了,然而,他们却不屑于“桃园三结義”,他们结成的是“价格联盟”、“垄断联盟”,是掏民众腰包的联盟。这样的联盟充满了钩心斗角、尔虞我诈,哪里有什么義字可言!这就是翟先生所谓的富人的利和義,穷人无利便无義,活该如此。
还记得文革时期,极左思潮泛滥,语录标签盛行,把经典思想教条化、庸俗化。而今学术界似乎也有如此这般的风气抬头。听过专家教授(如易中天、潘知常、鲍鹏山等)说三国、讲红楼、谈水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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