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问

九问

贴墨杂文2026-04-01 17:30:41
一问:生命是什么?生命一个从生到死的短暂过程。无论是万物主宰的人类还是也许没有思想的动物,降生时母性的痛苦似乎意味着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注定就是从痛苦开始的。暂且抛开没有思想的动物不说,始于痛苦的
一问:生命是什么?生命一个从生到死的短暂过程。无论是万物主宰的人类还是也许没有思想的动物,降生时母性的痛苦似乎意味着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注定就是从痛苦开始的。暂且抛开没有思想的动物不说,始于痛苦的人在经历了或长或短的生命历程后,最后注定在他人的悲痛中黯然的离开这个世界。当生命结束的时候,也许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谁也弄不明白生命究竟是什么?是经历,是时间,是名利,是子孙后代,是儿女情长,也许一切都是,也许一切又都不是。生命究竟是什么,也许生命就是简单的从生到死的一段距离。跑完了,一切也就都结束了。当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留下的也许就是仅仅印刻在很少人心里的几个简单的汉字符号。这几个汉字符号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彻底的在人们心里消失,最后就像宇宙里的一粒尘埃一样永久的飘荡在宇宙间。生命是什么?生命也许就是生与死的一瞬间的转换和交替,当能量用尽时就结束了。
二问: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用力地活下去。生活就是一日三餐,就是穿衣吃饭睡觉。无论你是街头乞讨的乞丐还是贵为人中之人的达官显贵?穿衣吃饭睡觉这种最简单平常的人生定式谁也逃脱不掉。人常说,一顿不吃饿的慌,三天不睡神仙也难熬。所以,生活也许就是简单的吃饭穿衣睡觉。但是,现实中的生活绝非简单的吃饭穿衣睡觉,生活是一门巨大的学问,你得流血流汗流泪最后才能知道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看别人怎么活得滋润、潇洒、大气,怎么活的风风光光前呼后拥,怎么活的左右逢源玲珑八面。生活是什么?也许生活早已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衣可御寒、食可果腹的年代,生活的内容越来越多。为实现生活的更多内容,有些人痴,有些人狂,有些人癫,有些人走向不归路。生活究竟是什么,谁能知道,谁又能说得清楚。
三问:活着做什么?人活着就得做点事情。做什么?一言以蔽之就是升官发财。如何升官发财,看人世千年的变迁史,无怪乎就是坑蒙拐骗偷,就是阿谀奉承谗下媚上,就是血腥屠杀和争斗。虽然写出来或者说出来不好听,但是,一部人类的血泪史,就是这样写下来的,尽管有好多道貌黯然的禽兽之徒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但是历史就是那样写出来的,大多数的人就是那样发迹起来的。将军是如何造就的,当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的时候,那个站在山尖山的人就成为了将军。千古一理,世间所有的大富大贵都是如此。活着应该做什么?行善积德,助人为乐,造福苍生。这一切美好的事情似乎只是写在教科书里或者挂在嘴里的一种理想而已,真正应该做什么,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残酷世界已经告诉了每一个人。要生存,要生存的好,要生存的更好就要做什么。
四问:人情是什么?人情不是大多数人认为的人与人之间的纯洁的感情。人情就是“情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古人早已言之,“妇人之心不可有”。所谓的妇人之心就是善良、宽容和博爱。纵观历史,自古以来,成大事者都有一颗铁石心肠,该杀的时候得杀,不该杀得时候也得杀,否则,一念之间的仁慈之心也许就会沦为阶下囚或者人下人,或者身首异处都不知道是为何。只可惜大多数的人没有“情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的”的禽兽品质,所以大多数拥有妇人之心的人只能苟且偷生的残喘于他人的颐指气使的魔掌下。“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花花易落”,八百多年前宋朝女诗人唐婉对人世的感叹如今似乎愈演愈烈,似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已变成了赤裸裸的现实。人情究竟是什么?
五问:人是什么?也许拥有一颗善良友爱之心的人才能称之为人,但是,如今,人似乎就变成了名利两个字,似乎只有拥有名利二字的人才能称之为“人”,否则,即使你拥有普渡天下众生的善良仁慈的情怀,也不能算一个真正的人。因为在这个名利至上的世俗社会,即使你拥有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只要你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平民百姓,就没有几个人愿你正眼看你,没有几个人把你当回事,你的存在或者死活在别人眼里就像一颗路边的小草一样,根本不值得一顾。名和利变成了衡量人的最完美的标准。虽然我们的社会在极力的标榜一些道德模范,但是道德的力量在名与利的面前脆弱的就像肥皂泡一样,根本不值得一击,渺小的就像一粒尘埃一样根本不屑一顾。瞬间的感动过后名依然是名,利依然是利,每个人义无反顾的在名利的牵引下投入到为名为利的血腥争夺中。道德只是闲暇时或者需要时的一种伪装抑或装饰而已。人就是名与利,名与利就是人,变成了全社会公认的人的标准。在花团锦簇间,在推杯换盏间,我们看到的都是名和利的集合体。
人是什么?人本来应该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高级动物,然而,世人心目中的人似乎早已不是人当初的样子。人是什么?人们眼中的人又是什么?赤裸裸的人世早已将人的模样刻在大多数的人心里。人就是名与利。
六问:职业是什么?职业顾名思义就是为生存而从事的一种谋生手段。农民的职业就是种好地,工人的职业就是干好本职工作,商人的职业就是做好买卖,公务员的职业就是为人民服好务。但如今,职业似乎并不是这样。职业,变成了身份的象征,变成了权力的象征,变成了地位的象征,变成了财富的象征。依职业辨身份,辨地位高低,辨权力大小,变贫富已成了社会的一种潜规则。挂上某某科长、处长、局长、厅长、部长的招牌,挂上某某老总、董事长、经理、厂长、主任的招牌,就是权力、地位、富有的直接表现。假如说有人介绍你是农民工,你是工人,你是收破烂的,你是扫马路的,你是摆地摊的,相信绝没有人高看你一眼,没有人从心里说你真伟大(即使嘴里说也是违心的)。你也绝不会觉得有面子和快乐。
职业变成了人世间一种不需要解释的高低贵贱的代名词。谋生手段的不同被人为地扭曲了,扭曲了的不只是职业,还有比职业更珍贵的人性。在职业名称面前,人性的丑恶嘴脸被赤裸裸的暴露出来。微笑,点头哈腰,敬仰,崇拜等诸多媚上的嘴脸,鄙夷,不屑,冷眼旁观,视若无人等诸多厌下的丑态,尽情的写在世俗的每个人脸上。人分三六九等的封建残孽继续在人世间肆虐,森严等级的论资排辈之风在人世间疯狂的上演。职业是什么?似乎每个人都知道。
七问:良心是什么?良者,好也。就是有一颗美好善良的心。善良之心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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