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绎多元
《红尘俗世说两性》之二:说夏娃神女绎多元张明霞(网名:松鼠在森林北)我写此文,非是像波伏娃站在女性主义的立场为不干于第二性地位去作文字之战。而是站在两性之间,以一位跨纪元的红娘身份对男性说,你是“勇敢
放慢生命的脚步
前几天参加了同学夫妻的葬礼,我的心情极度哀伤。同学刚刚三十岁,她的丈夫也不过三十带点,夫妻俩因为一场车祸双双离世。丢下年迈的双亲和三岁的幼女,其凄凉景象实不敢多看。车祸的原因是因为车速太快,夫妻俩所坐
求佛不如求己
多少人走进一座座寺庙,在佛前许愿。有的人求升官,有的人求发财,有的人求金榜题名,有的人求早生贵子,有的人求佛祖保佑平安……这,管用吗?我们要思考这样的问题,我们都有求于佛祖,可佛祖欠我们什么吗?我们捐
故乡的芦苇林
又是深春了。今夜,月明如水,风在窗外轻轻的哼着思乡曲,一种莫名的温馨涌上心头。我不禁又想起家来,想起家乡清澈的湖水、柔软的沙滩、青青的草坪和那一片美丽的芦苇林。这时的芦芽该是一片参差深绿了。我的家乡是
对山的恋情
“沙田山居,峰回路转,我的朝朝暮暮,日起日落,月望月朔,全在此中度过,我成了山人。”想起余光中《沙田山居》中的这话,我突然地就意识到,我自己不也是一个山人吗?余光中怀着一种留恋的心情写山居生活,而我怎
残荷梦
敢问世间人,有几人能以君子之称,能与荷之秉性相媲美,做到完美无暇,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想赞美这样的人,但我却更想赞美这朴实无华的荷。 我知道,你已等待了很久,那是在你开满荷花的时候,碧绿的遮
做你能疼爱到的女儿
我想我妈时,就会打个电话。我妈虽然一边说电话费太贵,一边还是跟我说很多话。我和我妈一个在北国,一个在南国。当年我离开她的时候,已经三十岁了。我妈说你走的时候再来妈这儿吃一顿饭。我没去,就坐了三十几个小
《风的感觉》后记
我不是什么诗人,也可以说不是什么诗歌爱好者。有这样一些说法:愤怒出诗人,爱情出诗人,寂寞出诗人……等等之类,虽然我有这方面因素的影响,还不足以成为写诗和出诗集的直正理由。之所以有了这本还可以称之为诗的
写给晃悠了很久(3)
晃悠,今天我做了09年最后一个小单子。昨晚想早些休息,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到午夜总算睡了一小会。三点多起床开始收拾。四点多准备好一切和司机出发。宽阔的大马路,明亮的路灯,几乎看不到车辆和行人。这座
青春无悔育桃李
曾经那么嫉妒黄石市铁山一中优秀青年教师陈建,尽管他是我很要好的小兄弟。陈建才三十出头,由于才华出众,多才多艺,教研业务实力深厚,铁山一中硬是“霸道”地把意气风发的他从铁山三小惜才爱才的“才迷”校长刘光
等待中的六一
六月来临的前一个礼拜,微微在主业说:怀念去年的六一,有关某人的故事。于是我也在主业跟帖:微,我们还会有第二个值得怀念的六一。也许这只是一种安慰彼此的方式。曾经逝去的美好,再也无法挽回。人的一生都会走截
无谓的眼泪
最近我整理了以前的书籍和笔记本,结果以外发现了很久以前的似乎有些发霉的信件。朋友写给我的信,还没来得及成为朋友的人写来的信,和相互喜欢的人互通的小纸条,以及写好了却没有寄出去的信。要好的朋友写来的信,
那一个无休止的季节
花褪残红青梅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当斜飞的双燕,掠过池畔的金柳,桃花的羽翼已经渐渐丰满,如猩红的旗幡不断招展。哥哥,这个季节不是命中的劫,而你却骑着青骢马,渐行渐远。依然是桃花明艳的季节。乍暖还寒
奶奶,我的心疼了
这一次回老家看奶奶,心里有一种沉沉的感觉,因为奶奶病了……此时我的心情难已平静,真想能天天放假,然后能天天陪在奶奶身边,可以多陪陪奶奶说说话,可以给奶奶做好多好多好吃的。奶奶身体已不如从前了,两三年前
为母亲包手
2009年的春节迈着欢快的脚步渐行渐近了,母亲又开始比往日更忙碌了,洗洗涮涮、蒸炸煎炖、年货采购等,一系列繁琐而极其耗费时间和精力的在大小事情无疑又全都落在她一人肩上。而作为家中一分子的我此时本该为母
童话二分之一
题记,生活不是童话,只有那赤裸裸的现实。现实和童话都只占一半,所以童话只能是二分之一。给我一个童话,我能回复给你的只是那一点点现实。人的出生也许是梦幻的,我们还是婴儿时,注定是无忧无虑的。童年的记忆也
有一种爱,注定是今生的唯一
我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中究竟会经历多少次感情,会受到多少次爱的挫折或打击;我也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中到底能够爱上多少个人。我相信,每个人的那份真爱一生只有一次。一次,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机会、唯一的一次感情体验。
梦中我在寻找你
偌大的候车室内,人头攒动。涌动的人潮,如同集会时的广场,人山人海。不知季节,不知地点,只知是在一个没有站牌的火车站。夕阳的余晖从一排大大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给候车室大半的空间涂上了金色,使得噪杂的人群画
你若安好,我便宽心
丫头,冬季又来临,你可安好?身体康复的如何了?头发也长了吧?现在是在校读硕,还是在上班?已近一年没有你音信,非常牵挂你,丫头,你可安好?经常想起你与我说的话,想起,我俩一起玩游戏斗地主,想起,我们谈心
真正的医者
我虽已有了两个多月的心理准备,并提前了两天到医院办理好入院手续,可当护士早上进来通知我要入手术室时,我还是慌乱起来,急忙问:“不用等我老公吗?他正赶着过来,路上堵车。”护士说:“不要紧,等你老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