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回忆
伤心的回忆,总不愿提起。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一个只有两个工作人员的粮站买商品粮,每月27斤,只能买17斤大米5斤面条5斤玉米面。要10斤玉米面,无条件;要10斤面条,则是有条件的,即使库存有,也要说点
《木兰辞·拟古决绝词柬友》解读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纳兰的这首词里对人生相识美丽的愿望与残酷的现实交织的画面,每次读它时的悲
感谢这张回程票
当死亡向你走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会想些什么,但我最想的是能抢到一张生命的回程票。我不想让生命走向尽头。如果真的抢到了这张回程票,你就好好的感激吧,因为这张票太难买到了。去年的今天,在我自己看着自己走向死
葛瑞特的中国情缘
美国画家葛瑞特来中国已经7年了。一头黄色的头发,高高的身材,尤其那一双深情而温顺的棕黄色眼睛,总让人产生母性的柔情。以致于每次朋友们聚会,我在他身边总忍不住给他夹菜,否则他就只吃面前的那一盘。一想起葛
爱跳舞的云蛇
你已然的从我的生命和生活中走了出去,如今我已能坦然的面对着你。虽然,也许我的生活并不如你,但也还比较的踏实。从来不曾想你,那只是个美丽的谎言而已。疯狂的想着你的日子已经成了很遥远很遥远的过去。如今,我
淡淡的年味儿,浓浓的情
按照惯例,年三十之前,打点好一切行李,我就匆匆的往古镇赶,只为了尽一媳妇的责任,只为了他父母那拳拳爱子之情。走进了偌大的一个车站,少了往年坐车时疯狂的拥挤的人流,少了大包小包、步履匆匆的在旅途中的人群
寻找舅舅的墓地
今年清明节应表弟的邀请回祝家坪给外婆扫墓一并去寻找三个舅舅的墓地。外公40多岁时就过世了,据说是去云南做小生意被人暗算身亡的,连尸体也没找到。外婆住在一个小集镇上,以做米酒卖为业,找点小钱勉强维持一家
我爱家乡龙洞水
我家住在沙镇溪镇马家山村,小地名梅家湾,又名洞井口。洞井口因有一眼龙洞之水而得名。其实,名曰梅家湾,没有一个梅姓的,全部是宋氏。我家有一个很出名的水源——龙洞子。该洞位于黄岩脚下,洞上面是层层梯田,下
雨夜漫步松花江畔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这首由张寒晖创作的《松花江上》,已经唱响了七十多个年头,唱红了无数的歌手,也把一条美丽的松花江介绍给了全国人民,松花江沿岸最大的三座
记忆中的那些日子(1):写在前面
周末的晚上,忽然没有了电视的信号,拿起书来,沉浸其中,是记录30位教师专业成长的书籍,张万祥老师和万纬编的,阅读的速度很快,感受着书的一缕馨香,感觉在他们的成长记录中感悟了很多,等到放下书卷准备入睡的
行走在姜堰
姜堰,又名“三水”,最早见于《宋史·河渠志》。相传北宋徽宗年间(公元1101-1125年)有一次发大水,长江、黄河、淮河三处的洪水一起涌到了现在的姜堰。在泰州的富商姜仁惠、姜锷父子两人先后两次出钱出力
母亲的遗言
九十四岁的老母亲停食停水靠打点滴度日。迷蒙之际有时发问、有时自言自语:有时还非常的清醒,思维锐敏清晰的超过常人,说了许许多多的事和疑问;有的浅显、有的是深奥莫测的事,设计的面很广有远有近。母亲是老女子
他很富有
这几日似乎奔走于三维空间,一时间思维短路,脑袋又开始呈现空白状态,身旁是一位中年男子,身价已无可估量,且称所谓的富豪。对于这个身份和称呼,我是极为不感冒的,却只因眼前的这个男人,才重新体悟了所谓的富有
母亲节,痛并幸福着
星期六上午,我带女儿去赶集。回家后,我感觉脑子昏昏沉沉,上眼皮总想和下眼皮亲密接触。勉强做好午饭,吃饭的时候,我用手支着头,好像不这样脑袋就要掉下来似的。吃完午饭,我一刻也不曾耽搁,就撂倒在床上了。女
我的名字很暧昧
昨天在网上,有一个网友要加我QQ,他的个人资料显示与我是老乡,于是就加了他。没想到,他一上来,就问这问那,出于礼貌,能回答的我基本上都说了。最后他说想跟我做朋友。朋友?在网络中是不都是朋友吗?但他似乎
海宁观潮
“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这句话形容的是浙江钱江潮的盛大场景。自2000年中央电视台、浙江电视台联合直播钱江涌潮后,海宁观潮更是名声大振,“天下奇观”海宁潮以其磅礴的气势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海内外游客。
再写妈妈
自从上次写给妈妈一篇文字后,我一直觉得“手有余力”没写完,也不可能写完。就好像弹钢琴没有最后那个“休止符”一样,总觉得有什么挂牵。而且上一篇也说过如果可以,还继续写她。儿行千里母担忧。从小在爸妈提供的
鱼肚白前
夜还是静的,静得可以听到一切琐碎,“稀稀”“沥沥”是虫鸣蝉叫,“沙沙”“唆唆”是看书写字。月牙还未从天空的怀抱中挣脱,也许它是舍不得对那片深邃的依赖。夏天的此刻,你,也许刚刚躺下,尽管眼睛轻易地合上了
读《雅舍》有感
南方的冬天,和往年一样,总是来得很晚,前段时间还是阳光灿烂,暖风薰薰。从那天下雪以后,气温一直没有怎么回升。周末的午后,家里就剩下我了。我也不想出门,懒懒地斜靠在床头,随手翻阅那本梁实秋的《雅舍》,轻
烟花,生命
烟花,急急地上升,灿烂之后,化作星星的泪,轻轻的划过天际。一朵向上升腾的烟花,重复着她的路,绚丽的火光引起了人们的赞叹。之后,火光就一直在坠落,坠落……直到消失不见,但又有谁会在意那逝去的眼泪?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