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刀 挂在你腮边的眼泪是一把刀,予我而已犹如凌迟之痛,割疼我早已冰凉的心。为你我已经没有再去流泪的力量,于是我想当你流泪的时候,就让那晶莹的光代替我去吻你的脸吧。这或... 散文 2026-02-09 0
边城漫记(二) 南伞冬春两季雨水极少,因此干燥而炎热,特别是小城周边的农村,干旱极严重,临时公路上的积尘约五寸厚,人从路上踩过便会发出啪.啪的声音,黄色的积尘着不多没到脚面,不... 散文 2026-02-09 0
感念母恩 母亲已经84岁了,虽然饱受心脏病的折磨,但她老人家性格豁达开朗,精神矍铄。看到自己生活优越,子女孝顺,儿孙满堂,母亲总是陶醉在幸福满足之中,其乐熔融。回顾以往的... 散文 2026-02-09 0
跑摊太医歌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川南乡间,七天赶一轮场。每逢场期,总有二三汉子,气宇轩昂,目光炯炯,脸红筋胀,颈缠乌梢蛇,手握红婴枪,或提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腰拴红布条条,场... 散文 2026-02-09 0
难忘,这一抹嫣红 大美徽州,美在蓝天白云,美在青山绿水,美在春花秋月,放眼望去群峰参天,岭谷交错,回眸之处涧流清沏,溪水潺潺,清荣峻茂,水秀山灵,犹如一幅风景优美的水墨画,妙手偶... 散文 2026-02-09 0
彼岸花嫁 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相传这是一种死亡之花,是一种幽灵之花。它,开在通往地狱的路上,开在忘川石旁,开在三途河边。是亡者不甘的魂魄,是前世残破的爱情,是永生永世不... 散文 2026-02-09 1
收拾好时光再次出发 红尘中发生的爱情不是一段故事就是一场事故。成了,就是一段令人羡慕、让人感动的故事,成不了,便只会是一场惹人心伤、使人楚痛的事故罢了!每个人都希望能遭遇一场爱情的... 散文 2026-02-09 0
梦,是夜舞动的旋律 夜幕降临了,天空的阴霾时不时地遮住深遂的星辰,偶尔几点闪烁的光影在今夜显得特别的明亮,静静地窗前,能听见风的呢喃,只有淡然的心随着梦的河流静静地流淌,指尖上的舞... 散文 2026-02-09 0
走过春夏秋冬的日子--我的2012 岁末的天空阴霾的似乎要有一场落雪整整等了两天,天空依旧灰蒙蒙的样子,大衣换成了羽绒服,还是没有落雪,却有股阴冷袭上身来。记得去年这时是有一场雪飘的。那夜加完班,... 散文 2026-02-09 0
何处歇身? 不是春雨惹人愁,是心将死惹怨由。累。不多烁词形容,反复渴望:一夜到白头,不用醒来。宿命终究是有的,这点我坚信不移。至于梦想甚至是幻想还能将生命支撑多久,怕是大约... 散文 2026-02-09 0
曾经的她和现在的我 没有看到过你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是暖风。没有看到你的眼睛,我不知道什么是天空。没有看到你暗淡的背影,我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盏我无法触及的灯。过去的几... 散文 2026-02-09 0
周庄散记 周庄无疑是水做的。难道不是吗?这个江南小镇恰好处在周边澄湖、淀山湖、白蚬江和南湖四湖的环保之中。她的另一个更正统的名字叫“贞丰泽国”,“泽国”二字即点出了周庄的... 散文 2026-02-09 0
与妻书:万家灯火 时间过得好快,又要过年了。害怕过年,畅儿笑我怕“年”,说等他长大了帮我驱赶“年”这个怪物,只有你清楚,过年对我来说,有许多人许多事要回望,总有牵挂和踌躇。光阴似... 散文 2026-02-09 0
西州曲子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西洲曲》最喜欢《西洲曲》里的“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昨天你在电话里告诉我,我才... 散文 2026-02-09 0
大自然,净化心灵的圣地 生活的烦恼,往往让我们忘记了对每一朵鲜花微笑。尘土的纷杂,往往让我们忘记了折服于每一颗小草的执著。有时,莫名的想哭,有时,突发奇想的好累,庸碌一生,无非是过眼烟... 散文 2026-02-09 0
病中杂感之花期 小记:近段时间,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病,动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手术,被迫休假了半个月,也算是实现了一次日思夜想的所谓“带薪休假”。自己在家中静静地养了几日,主要目的是... 散文 2026-02-09 0
广场之夜 这里是城镇,在这镇边上竟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来这个镇时间不长,自从发现有这么个广场后我便时常在放晚到这里来散步或静坐。史铁生所说的荒废的地坛,我便极喜欢,虽... 散文 2026-02-09 0
手足情深话中秋 中秋佳节,在青岛读大学的女儿来电话说要去上海与他四叔一起过中秋。我不由得心下一热:中秋佳节,咱兄弟不能团聚,想不到懂事的女儿倒帮我如愿以偿了。说到中秋,人们往往... 散文 2026-02-09 0
被遗忘的生活夹缝 女儿在幼儿园上小班,班里有一位同学,叫萌萌,最近听老师说萌萌节后就不来上学了。萌萌是一个挺漂亮的小女孩,娃娃头上戴一个粉色的小发卡,活泼可爱。萌萌的父母同在一家... 散文 2026-02-09 0
活着的人好好地活着 妻子的堂姐去世了,尿毒症,42岁,很令人惋惜。昨天晚上,当我赶到停尸房的时候,停尸房里灯光昏暗,白烟缭绕,烟灰飞舞。房的西侧有一个木板床,床上放着一个金黄的纸质... 散文 2026-02-09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