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茗如茶好心情,挥墨瀚海度春秋
李文君,博客网名为“好心情”,1972年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1981年回到祖籍山东阳谷,1994年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美术系,长年从事宣传工作。现为山东省书画家协会会员,聊城市美术家协会会员,阳谷县书
六年感想:简单的幸福
不知不觉结婚六年过去了,迎来了第七年,过去的六年我们忘记的东西太多了,包括结婚纪念日……昨天是我们相识的第九年,也是结婚的第七年,不仅老公忘记了我自己也忘记了。是啊,时间淡了一切,包括激情,剩下的只有
杨柳情思
在我的故乡淝河故道上栽满了护堤的杨柳,有笨柳,当地叫当家柳,也有垂柳,家乡叫景观柳。一到春夏,这里是一片葱绿,亭亭玉立的杨柳展示着优美动人的丰姿,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乡下有一句俗话:“五九六九,抬头
摩托车风波
想买一辆摩托车的心思已经怀揣很久了。也曾将此心思告知妻,可妻说了:什么都可以让我买,就是不能买摩托车。我知道妻子的心思:摩托车不安全,再说现在正是困难时期,摩托车价大,是销售不起的。然我急需要摩托车的
沧陌的人事
树叶轻轻的哗动,静静地、静静地沐浴阳光。空寂的山谷,树木葱郁,人迹罕见,听着鸟鸣,于心灵放逐,迷失在山林间。多少年,世上千年,却带不来一丝波动,纵使又是千年又如何,心若如死灰,时间怎来拯救。落日之后的
转身繁花
我感到焦虑、烦闷、不安和失落。我想,我一定丢失了什么东西;或者,我是在寻找什么?日落的时候,我回到家,带着无比失落的心情。满屋都是落日的余晖,照见的都是我孤独的影子。环顾四周,满目萧瑟。亲眼看过,亲身
相爱是一种命中注定
三年前,我来过这里。站在拥挤的公车里,我四处观望,想要从眼前的陌生的环境里找到一点点熟悉。是啊,三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却足够改变一个街道,足够推翻一栋大厦,然后重新建起。三年前的今天,我还围
电话里,听到幸福的声音
在女儿生日前半个月,我就在台历上用红笔在把女儿过生日的那个日子画了一个大大的框。女儿生日正好是在星期一,我就计划好星期六晚上打电话回家,给同父母一起的女儿送上一份祝福。可是这个计划最终还是未能实施。当
追忆如梦年华
有人说,三十岁以前总是向往未来,三十岁以后就到了回忆过去的年岁。年近不惑,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光都已经过去了,我的确总是回首往事。我的思绪常常会在不知不觉间穿越时空,回到过往的岁月,回到那如诗如画如梦般绚
自信一厘米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实在不易。宦海、商海、大海都能让人晕到吐。技巧再高的弄潮人也要时刻左右摇摆,随时都有被巨浪吞没危险。而人们的心更是脆弱的像刚吹的糖人,迎着的风稍大一点就会碎掉。有时候想唱歌,却只记得
阳光下的老人
每天清晨上班的路上,我都会看到一位老人。这是一位孤独而又带有残疾的老妇人,身体非常瘦小,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多少肉,看上去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岁月的沧桑已在她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的痕迹,那一道道的皱纹仿佛
小园花径满香痕
在世人看来你我之间有的只是平淡如许的相逢,而我却固执的将一生托付。这个最美的相逢,我倾尽了一生的运气。从此以后我痴、我怨、与人无尤。我看着外面思念着一个人,我喜欢叫他陶然,正所谓:共君一醉一陶然。他是
差点……
日前,闲无事店中上网,听到一声热情寒暄,抬头瞧,见一中等身材光头壮汉,四十岁左右模样,我们印象中的普通僧人打扮,皂衣布鞋,肩斜背只有古装戏里才见的布逢灰色挎包,包里鼓鼓囊囊的,手拿一叠和喜宴请帖大小的
璀璨天北,旅游景区
“乌尔禾恐龙公园”……位于新疆兵团七师一三七团乌尔禾区217国道旁,主要建筑由系列“恐龙雕塑、水系、道路、广场、茶室、绿地、霓虹灯光”等组成。大、小16个恐龙雕塑之中,最大的一个高13米,最小的仅有
别墅里的情思:浮生若梦
再次回到我家别墅里,我已是劫后余生。环顾烽烟滚过的四周,荒芜伴随着清寂,满眼苍凉。故垒西边,已不见“三国周郎赤壁”。触景生情,怆然泪下。酸楚的感受在心间澎湃奔涌,进而升腾成无法遏制的忿慨,跌宕起伏着,
逃,家在何方
暖金色的阳光洒在熟悉的街道上,连街道俩旁的老舍也略有几分神圣庄严,也许只有在这里,他才会露出微笑,他在这里长大,一同那破旧的老舍被红砖瓦房所代替,他的成长与村落的发展一同见证着,这以前是片农田,他曾经
在离开时回首
明天就要进行期末考试了,我已经没有了上学期的那种担心了。至于为何如此?我也说不好:也许经过了一年我已经成熟了,也许这已经不是我的第一次学生的期考了又或者是我已经决定离开,学生的好与坏和我已经没多大的关
回忆真的无题
时光悄然流逝,回忆因岁月的负载而沉甸甸的。窗外明媚的春光,有淡淡云彩的点缀,不经意间添了些许迷离。近来得暇,在文学网站留踪,有文友循迹而至,谈诗论文,遂结一段温馨笔墨情缘。合心儿是个很性情的女子,她下
解读意象若鱼ABC
A封面上的女孩子真美。美如雨中的红莲,绽放着青春的妩媚和娇艳。那个女孩子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着秋水一样的碧波盈盈。碧波盈盈是对蓝天白云的遥相呼应肝胆相照吗?是对生命和神秘的呼唤或者沉思吗?诗曰:月明星稀,
忘却的女人
我十岁那年,她离开了我,走的时候,父亲在我记忆里只寻了两天,未果,便也未提起这事来。何况当时的我,也不大甚喜那个女人。她的离家出走或多或少带给了我们一些好处,就是很少有人再到我家找父亲谈论赔偿的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