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的味道
那一年本没有想着去那么远,40个小时的火车终于从光秃秃的北方到了绿意盎然的南国。还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那首脍炙人口的《外婆的澎湖湾》: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逐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但沙滩
那一年本没有想着去那么远,40个小时的火车终于从光秃秃的北方到了绿意盎然的南国。还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那首脍炙人口的《外婆的澎湖湾》: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逐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但沙滩、海浪、椰子树并没有见到。麻雀已经看不见了,竹子却多起来,壮志凌云的样子,很精神,既不沧桑,也不张扬。原以为是要跟着老乡销售药材的,结果却不是,便顺着报纸的信息到了广东的高州市。以前并没有听过这样的地方,连同茂名、惠州以及东莞。石坝镇种着好多的甘蔗,一片一片,便如家乡的高粱,收了以后就运到东莞市去批发。那一段时间,每天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但甘蔗却吃的过瘾。在高州却很少,高州市听说有“蕉荔之乡”的美誉,而蕉荔也只是象征性的见了一点,终究不占眼。
我去的地方是一所电子培训学校。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位叫袁炳林的四川朋友,还有一位是广东淡水的刘瑞明。似乎都不是来学知识的,所谓的培训学校只是一块跳板,从不满意的某一处跳往自认为满意的另一处,所以每天里打打闹闹,倒也轻松。说是打闹,其实是海阔天空的聊天,或者天南海北的侃大山。很喜欢四川人说话那种直爽的语气,很喜欢广东人说普通话咬字不准的韵味。比如宿舍里男生的聊天,话题似乎永远离不开女生或者女人;但故事中的“女孩”往往被说成“旅孩”,我便很有兴味的听着。但刘瑞明不和我们说这些,他喜欢上了黑龙江的一位女孩,还给那女孩写了一封情书。告诉我说,最后一句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结果人家并不领情,还是依然故我的冷漠着。我看那“旅孩”很普通:经常穿一身黑衣服,身材颀长,五官一般,脸上总也少不了点点滴滴的青春痘。而且,平胸薄臀,一脸肃瑟。
也许真地“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我不关心那些。我愿意和他走象棋,看他披荆斩棘一往无前的那种气势。但他习惯于穿一件永远皱巴巴的衬衫,仿佛把一张纸揉皱了,然后抚了抚穿在了身上,与他勇往直前的性格很有些不符。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酷”,或者竟可以叫“哭”,因为真就有人把好端端的牛仔短裤弄出两个窟窿出去招摇。我不懂。我只和他走象棋,或者闲聊。
袁炳林在老家有女朋友,自然也不怎么说起儿女私情;但他很有忧郁的一面,间或的会吹一段如泣如诉的口琴曲,听得人愁肠百结,黯然神伤。便拉他去逛街。逛街其实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很厌烦。说话间,雨就来了。南方的雨和南方的名字总有些让人怀疑,因为那雨总是很恣意,没有序曲,没有预兆,连天扯地落一阵,又艳阳高照了;只留下清新的空气,湿漉漉的心情。
然而宴席终于要散了。刘瑞明弄了一架照相机,我们又买了一卷胶卷,去了一个公园。在公园里,我终于看到了椰子树。而且,就在椰子树下,我照了一张相,是一张曝光相片。但又曝得恰到好处,落日的余辉下,脚下一片霞光,我如一尊泥雕木塑般站在椰子树下。我们也合影了,性格迥然不同的三个人。最后,我们似乎没有节目了,有些兴味索然,便买了几片菠萝吃起来。酸的味道很小,甜占去了很大一部风,以至于后来再也没有吃过那样的菠萝了。
南方的热气渐渐的浓了,我们愈走愈远了。只留下那两个名字还深深的藏在北方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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