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亲

我的父母亲

啉啉散文2025-04-04 18:37:43
我的父亲,是个乡村医生,跟大多数农村的男人一样,父亲是家里的顶梁之柱,父亲是伟大的,父亲的伟大在于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经营这个家。那样的无私,那样的无怨无悔。父亲在我眼里是天底下最直正,最善良的人。他很爱
我的父亲,是个乡村医生,跟大多数农村的男人一样,父亲是家里的顶梁之柱,父亲是伟大的,父亲的伟大在于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经营这个家。那样的无私,那样的无怨无悔。父亲在我眼里是天底下最直正,最善良的人。他很爱笑,和谐待人,宅厚仁心,对病人更如此。因此是我最崇敬的人。
我的母亲,是个普通的人,没读过书,却有一肚子的文化,算术算得响当当,谈起话来大道理一套套的。跟大多数的农家妇女一样,是父亲的贤内助兼常备军。母亲是质朴和善良的,常常帮助村子里有困难的人。
这便是我的父母亲,两个因为生活而走到一起的人,我说是因为生活而不是因为爱情而走到一起,那是因为父亲母亲相识的时候我想大约还不是因为爱情,听母亲隐约提起过,父亲那时年过三十尚未讨到老婆,眼看年纪大了,是叫媒人相的亲,按照农村的习俗,只合八字,八字合的人家里也只有母亲肯嫁给父亲,因为父亲当时可说是一无所有,为什么说我的父亲在当时是一无所有的呢?在这里得叙点家庭背景的因素,我的祖辈原先是非常富有的,后因为文化大革命便打入富农成份,因为这个成份,父亲在少年时代便失去了他的父母亲也就是我的爷爷奶奶,听说是给人活活打死的,那个时候的事,父亲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大略只是听村里人提起过。父亲原本有四兄弟姐妹,有个弟弟也便是我的小叔在他九岁的时候成了文革的牺牲品,父亲头上还有一哥一姐,也便是我的大伯和姑妈,大伯是个胆小怕事又极自私的人,连他自己都照顾不暇,更别说要照顾我的父亲。姑妈长父亲十几岁,并且早早就嫁人,有自己的家庭,也是无法细细的照顾到父亲,祖先留下的家产当时也分派给了所谓的贫下中农分子,只留下两间一新一旧二套房子,大伯成婚以后便住到新屋里,父亲只有住到那座旧的土坯房子里,因为文革父亲有过逃亡,等他回到村里唯一能留下的便是那间旧房子了,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在整一个十年动乱期间,父亲处处受压迫,等到四人帮被打倒,父亲能自由吸新空气的时候,年龄也大了,附近的姑娘不肯嫁给他,说来也巧,邻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看到父亲的为人,觉得父亲是个顶好的人,于是回去跟他们村里的人谈起,给一热心大姐听到,这位热心肠的大姐想到她的一个远房亲戚邻家有一位朴素善良能干的小姑娘,于是便有心撮合,对过八字之后,大久母亲便嫁过来了,那年父亲三十岁,母亲二十岁。
母亲的家景也不好,母亲出生的第四个月我的外公便饿死了,留下我的母亲和我的三个舅舅,都由我的外婆一个人扯大,因为穷,母亲没有上过学,自小便跟舅舅做点小买卖继续生计,母亲从小就很懂事,因此外婆也特别疼爱她,那时候的苦日子,母亲现在跟我们几兄妹叨起的时候总是轻描淡写,仿佛赶农忙,挣工分,闲来时做点生计,风里来雨里去,承担着那个年龄里过重的负荷都只当是苦中作乐,天生的乐观精神使母亲在后来陪父亲一起熬苦日子的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也感染了我们兄妹几个。
当然母亲嫁人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姑娘,在她要嫁人的时候便嫁了,好像没有过多的在乎父亲的家景问题,也不太懂得成家的概念,母亲在这方面比较迷糊,可苦了我的外婆,母亲嫁得比较远,外婆时常要颠着小脚翻山越岭的来看望她的小女儿,教她相夫持家的道理,过几天再颠着小脚再翻山越岭地回去。父亲很爱母亲,父亲在文革逃亡的日子里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医术,白天里除了干农活研究医术外,父亲都陪着母亲,也会带母亲去找些娱乐节目,乡村的节目是丰富多彩的,过年过节里有唱大戏的,有舞龙狮,有武术表演等许多传统节目,但是在那时,农村人最喜欢的便是偶尔播放的露天电影,电影时常是在晒谷场里进行,在那时,方圆几里的乡里人在晚饭过后便从各家提凳带椅的从四面八方涌来,听一位婶婶说起过,我的母亲喜欢拉上我父亲一起去看电影,通常不到几分钟,母亲扒在父亲的腿上睡去。那情景我想大约便像一对恋人般,但在那时却是大胆的表现,在世俗人眼中是不太好看的,可却是母亲敢于爱的态度。
直到有了我的姐姐,那时的日子更加艰辛,母亲依然是苦中作乐地过日子,父亲依旧不断寻找为这个家谋生计的出路。父亲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人,一直不甘心在这小地方过平庸的日子,那时正赶上改革开放的浪潮,父亲想到外边创一片天地回来,可是母亲不依,在母亲眼里夫唱妇随生活简单便是她要过的日子,母亲越是依赖,父亲越是难以割舍,加上有了可爱的女儿,更令父亲无法大胆放开脚手,于是到后来,父亲选择了留在村里发展他的医术,在贫穷的家景里,在那简陋的环境中,父亲凭着他的聪明才智,一步步建立他的事业,加上搞点副业,父亲才一点点熬出头来,直到后来拥有自己的医疗所,这是后话。
等到我出生,又赶上轰轰烈烈的由吃“大碗饭”到包产到户的农村家庭承包责任制,有了属于自己的田园,除了交公粮,所种粮食都是自己的,于是才有了温饱的时候,在我有记忆的时候,父亲已是一位医生了,当时家里还开有便利店,还养些家禽家畜,母亲的农活和饲养家家禽家畜的技术在村里可是算一算二的,这给了父亲更多的时间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农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和姐姐很小便很懂得帮助父亲母亲干活,姐姐负责帮父亲照看药店和照顾弟弟,我负责帮母亲搞农活做家务,所以到现在,我都不太懂得医药和看病,也不懂得什么生意买卖中的事,而我更喜欢花草树木,喜欢大自然,喜欢小动物,懂得打理杂碎的事情,性格较趋于自然和随和,崇尚自然美好的东西。
而等到我的小弟出生,我的姐姐就该上学了,家里本来养有一头牛,一头全棕黑色的大黄牛,往常都由姐姐负责去放,等姐姐开始去上学,母亲便把牛绳交到我的手里,我记得那年我才六岁,于是在以后的岁月里,这头大黄牛陪我度过了我童年里最快乐最美好的时光,直到我五年级的时候,大黄因为误吃木薯中毒死亡,这个陪我走过五六个岁月的伙伴忽然离我远去,害我哭了好些天。从此也结束了我的放牛生涯。
等到我们都上学,父亲又开始抓我们的教育,为此我给父亲打过好多次的手板心,父亲比学校的老师们还严厉得多,但是因为我和姐姐都要忙家里活,学习的时间并不多,因此成绩差点没有关系,两个弟弟可苦了,每每父亲都要抽查作业,每次的考试父亲都要过问,因为父亲是医生,所以老师们有时也会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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