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爱情丢在2014,普罗旺斯

只是爱情丢在2014,普罗旺斯

万虑千愁小说2026-06-19 23:03:32
谨以此文章献给那些喜欢但还未表白的人。一。白尘说,林凌,五二零一三一四白尘要走了。这个在我十岁那年霸道的抢了我的棉花糖,被我咬伤手后,哭着要我负责的大男生,在做了我整整10年的尾巴后,终于疲倦地对我说
谨以此文章献给那些喜欢但还未表白的人。
一。白尘说,林凌,五二零一三一四
白尘要走了。
这个在我十岁那年霸道的抢了我的棉花糖,被我咬伤手后,哭着要我负责的大男生,在做了我整整10年的尾巴后,终于疲倦地对我说:林凌,我累了,我明天去新西兰,找艾爱。
我敲着电脑,头也不回。那好啊,我说。
白尘转身出门,轻轻合上。
晚上打完文章,我随口就叫,白尘,我饿了。空荡荡的房子,只有我的回音。我站起身来,去煮面,心里总觉得空了什么。
沸腾的开水溅到我的手上,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泪水便潸然而下。突然就想起了白尘说的,林凌,你这双手哪是用来干粗活的啊。
我终于知道我对白尘有多依赖,洗碗时我摔碎了盘子,洗澡时我忘记了毛巾搁哪了,我甚至不知道脏衣服该往哪放。
草草洗完,便爬上了床。只觉得身心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深夜,白尘回来。我合上眼,佯装睡着。
我听着白尘开门进来,说,林凌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很长时间后他转身出门,关灯。我听着白尘收拾行李,翻箱倒柜。
机场。我躲在隐蔽一角,不敢露面。
白尘拖着黑色的行李箱,一步三回头。而我,终于没有对他说再见。
看着白尘的飞机起飞,变小,不见。我清晰的感觉到我有什么东西也跟着飞走,不见了。
空虚的回到家,打开白尘的邮箱,艾爱的信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眼前:白尘,累了就过来吧,我等你,永远。字不多,却分外刺眼,犹如明晃晃的刀子,看的我眼睛好痛,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扑漱。
望着窗外已经开败的薰衣草,我就想起了白尘曾站在那里信誓旦旦地喊,林凌,五二零一三一四。
普罗旺斯,这个温馨浪漫的地方。站在这里,回忆,似断了线的风筝。
二。白尘说,林凌,我会保护你,永远
大学四年,我,白尘和艾爱,是学校里无拘无束横冲直撞的“三剑客”,我有才,白尘有钱,而艾爱有貌。
所以我和艾爱可以肆无忌惮地指着一男生说,好大一直青蛙;我和艾爱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抽一忸怩作态的女生耳光说,再扭一下试试看。因为有白尘,我和艾爱无论做了什么都会相安无事,没有谁会傻到去得罪校董的儿子。
就是这样一个人人望而敬之的白尘,在我面前却卑微的似个胆小的孩子。而我于他,始终不痛不痒若即若离。
用艾爱的话说就是,林凌,白尘是不是上辈子欠你钱啊!
我说艾爱你不懂,我和白尘没有共同语言。
所以当白尘在艾爱的极力怂恿下,抱着吉他在我的寝室楼下唱《爱的就是你》的时候,我毫不留情地将一盆水泼下去,说,白尘,你再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白尘放下吉他就冲上楼来说,林凌你别,我不唱了。委屈的像一受了伤的小羔羊。
而我会在中文系的帅哥诗人丁枫写来一首含情脉脉的情诗后,不顾艾爱的阻挠跑到校外的KFC里和他畅谈半夜。我也会在丁枫说,林凌,你就是我的灵感后,毫不犹豫地在他忧郁的眼神里沦陷,无法抽出身来立地成佛。
我厚颜无耻地对艾爱说,艾爱,我觉得我和丁枫真配,他才子我才女,呵呵。艾爱说,自古只有佳人配才子,你不是。再说那样白尘怎么办。
我面无表情的说,我又不是救世主,哪管得了那么多。
而我最终知道艾爱说得真对。在两周后的一个晚上,在我和丁枫常去的那片小树林里,当我看见丁枫拉着外语系系花的手极其忧郁地说,薇儿你就是我的灵感后,我却怎么也难以将他们归为才子佳人。我说,奸夫淫妇。我正气得咬牙时,白尘冲过去就给丁枫两拳。丁枫爬起来拉着系花落荒而逃。
我坐在石椅上目光呆滞的望着星空。白尘说,林凌你别生气;白尘说,林凌你哭吧,别憋坏了;白尘说......我抓起白尘的手便咬下去,狠狠的,像小时候他抢了我的棉花糖后样,直到嘴里溢出苦苦的咸。我丢开他的手说,白尘我警告你,再跟踪我试试看。
我站起身来就走,头也不回。白尘在后面大声喊,林凌,我会保护你,永远。

三。白尘说,林凌,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
我有时候就在想,我妈是不是给我生了一颗石头心啊,面对白尘的苦苦付出,我也可以如此的镇定自若。
艾爱常说,真替白尘不值,摊上你这么个行尸走肉。我说谁让他抢我的棉花糖来着,老天爷惩罚他呢,无期徒刑。艾爱就说,林凌对白尘好一点吧,我觉着他挺可怜的,真的。我说,我哪敢怠慢啊,他我哥们啊。艾爱说,林凌你懂,我指的不是这个。我就说,艾爱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日子就这样过着,不痛不痒。一切平淡归于我的罪过。那罪过似从天而降的陨石,将平淡如水的生活激起层层涟漪。
那天吃完午饭从食堂里出来,物理系有名的“痞子”阿龙拦住了我和艾爱。他轻佻地把手搭在艾爱肩头说,小妞做我女朋友吧。艾爱厌恶地推开他的手,正欲说话,我冲上前去踮起脚就甩了阿龙两嘴巴,我说,臭“痞子”想追艾爱先滚去韩国整容吧。
阿龙举起手来,但很快又放下去。我听见白尘在后面说,阿龙你动林凌试一下看。
阿龙和他的那帮狐朋狗友走的时候恶狠狠地撂下话来,姓林的,你他妈等着后悔。
那天晚上,白尘送我回家。我说,白尘不用,你多想了。白尘文不对题的说,林凌我不许别人动你一根手指头。
在快到我家的拐角处,我隐隐感觉到后面的风吹草动,我装镇定地说,白尘我快到了,你走吧。白尘不明就理地说,林凌我要看着你进门。
果然,阿龙从道边的树丛里钻出来,讪讪地笑,说,主人公终于来了啊,好戏上演!然后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便蜂拥上来,将我和白尘层层包围。
我说,阿龙你想干什么?我说,阿龙你放了白尘,这不干他的事。
白尘把我揽到身后说,阿龙,是男人就冲我来。
阿龙轻蔑地弹着指甲说,好感人啊。不着急,你两都有分。这戏留着演给阎王看啊,说不定他老人家一感动就让你两投胎,下辈子又做苦命鸳鸯啊。
阿龙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便兵分两路地冲过来,强行将我和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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