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春天里的女人们

活在春天里的女人们

化雨小说2026-09-09 21:52:12
一受朋友之约,我于前天赴广州与他一叙。在孙中山“天下为公”的巨大牌匾之下,我顿足环视朗朗的天空大地,一股激情便从心底里激荡开来。“兄弟,后天就是‘三八’节了,你单位的女同事怎么庆祝啊?”这几天,大家都

受朋友之约,我于前天赴广州与他一叙。在孙中山“天下为公”的巨大牌匾之下,我顿足环视朗朗的天空大地,一股激情便从心底里激荡开来。
“兄弟,后天就是‘三八’节了,你单位的女同事怎么庆祝啊?”这几天,大家都在谈论着“三八”这个话题,所以我张口就问。
“与往年差不多吧,发点慰问金呀,放半天假呀,或者组织外出旅游呀……”朋友如数家珍般地说得轻松自在。
“噢,还不错嘛!”我回视着他,乐呵呵地笑了。
“你单位呢?”
“都是劳动妇女嘛,差不到哪里去。”我清楚,自家单位每年举行庆祝活动必不可少,放半天假、聚餐也是少不了的。至于外出旅游、发慰问金的事,大概就要因年时而定了。
广州不愧是个大都市,“三八”未到,媒体宣传就搞了起来,而且搞得挺气派,连大街小巷都能让人触摸到节日的浓浓气氛。尤其在这温暖明媚的春天里,在这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三月里。


下午,我从广州回到高明,正值二姨家庆祝一年一度的“吃饺子日”。这是继新春佳节之后又一盛大的亲人亲戚“聚吃大餐”,尽管女性居多。因为娶本地媳妇有十几年了,而过这样的节日也不下十几次,所以我早已喜欢上了当地这样特别的习俗。
妻子早已给了我电话,岂能怠慢?我一下车,便直奔二姨家而去。
“嗨,你们好啊,我没迟到吧?”我笑眯眯地挥手示意,大伙们也熟悉了我的招呼方式。舅父舅母、姨丈姨母、表哥表妹、表侄儿表侄女大多都来了,挤挤地坐满了两围桌。与往年有些不一样的是,大姨、三表妹、大表侄女没在,男性们也少了好几个。
餐桌上摆满了鸡肉、鸭肉、鹅肉、烧猪肉以及蔬菜、菜干瘦肉粥,还有白酒、饮料、茶水,而蒸的、煎的等各色各样的饺子盛放在当中,样样齐备,真叫人大饱眼福以至垂涎三尺。我向来喜欢凑热闹的,大抵不在这“吃”上,而在这爷娘们的“七嘴八舌”上。
二姨一声令下,大伙便吃了起来。之后便吃得正欢,“七嘴八舌”便也聊得正畅。
“二姨,后天是‘三八’节了,你们打算怎么过呢?”几口煎饺下肚,一杯白酒饮尽,我还是问着同一个问题。口里说着,可眼睛却也不忘看看其他的“三八们”。
“阿庚,我们不兴的,都这般岁数了,哪要兴这个。”二姨说得很直很白。
“你们有单位的才兴的,我们干个体户做生意的根本没想过。”做店铺老板娘的舅母接着说。
“妈,你们村有没有为妇女搞点庆祝活动呢?”我转问坐在身旁的岳母大人。
“她们在城市的都这样,我们还用说。一没开销,二没人管,三没文化,再说,田地里的活儿多得忙得哪有闲情搞这些?”岳母大人的话对我触动很大。
“二表哥,你一直在村里,又是种植大户,你知不知道镇里的村民委员会有没有组织妇女代表搞点‘三八’庆祝活动呢?”很奇怪,我对今年农村妇女的节日生活比较好奇。
“我们那里迟早会有的。啦,我知道,靠近荷城街道的有好几个村就相当重视‘三八’节的庆祝活动。”他一面邀我碰杯一面继续说,“有的村子召集全村的妇女在大祠堂大吃一顿;有的村子组织妇女包车外出旅游;有的村子向每个妇女派发一件贵重的礼品;有的村子就更加有意思了,譬如搞一些篮球比赛、拔河比赛之类的活动。”
“哦,高明的其他村为何不效仿他们呢?”我问。
“就几条村子,他们有钱嘛。阿庚,这年头呀,有钱就好办事!”
“哎呀,二表哥,我今天总算没白来,谢谢你的精彩发言。干杯!”我觉得二表哥的话很在理,让我开拓了视野。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慨。
“表姐夫,我们高峰公司更搞笑。今年的‘三八’,我们每人收到了公司赠送的两支玫瑰哩……”四表妹圆润嫩白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迷人的眼睛里似乎还隐藏着可爱的秘密。
“这种礼物值得一赞,虽然没好多钱,但公司希望你们爱情、事业双丰收。英子,我讲的没错吧?”老顽童舅父逗乐着。
“咦咦……”英子对着舅父伸出红润的舌头,做了个鬼脸。
“哎,差点忘了。小姨,三表妹呢?听说她要闹离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进门就注意到了三表妹贞贞没来。至于闹离婚的事,是妻子告诉我的。
“那个死老公,外面养条女,花光了钱不用讲,还经常回家要钱,贞贞不给就打她,打得面青耳肿。贞贞忍无可忍,就还手抵抗。这下惨了,老公趁机提出离婚。离就离,贞贞说就在‘三八’这天离。那个死老公死要面子,说要过几天才离。总之,离定了。大家都说他两年了,他没变过。这次,他是铁了心了。”小姨说着说着就哭了。
想不到阿强是个没肝没肺的孬种,女儿离家出走他不管,竟在贤惠的妻子身上抽油,还不停地撒起野来。这种人离了算了,我心里想。


这“七嘴八舌”的,刚过了一半,饺子都凉了。全屋的妇女们又忙活了一阵。不到几许,热乎乎的肉菜和饺子又重新摆上了餐桌。温馨、和悦、欢快的气氛依旧洋溢在二姨家的屋里屋外。
“阿强,费事讲了,大伙讲点开心的。”二表哥向我举起了酒杯,摇着头说。
“表哥,你信用社的妹子阿清呢?”阿清是我的三表妹,在银行做了五年了,一米六七的个儿,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皙红润,留着一缕乌黑亮丽的马尾辫,走起路来,性感十足,帅气逼人,是天生丽质的美人坯。
“上午,单位组织她们去惠州的大西湖旅游去了。”二表哥憨憨地笑着。
“哦,那可是好地方哟。”惠州的大西湖,我是听一位文友说的,可惜我没去过。
“爸爸,你上午还在广州,我看见三表姨和好多姐姐穿着单位发给她们的蓝色西装套裙,就在这楼下上的车。她们好像是从天上回来的空姐。”女儿一说,全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啊,这个比方好!准是妈妈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的。”女儿被我这么一夸,定让她得意够一个星期。。
“舅父,你养母104岁了吧?今年三八节,政府还会不会派人去看望并送去慰问金呢?”话儿刚一出口,我突然担心一个问题,屋里的人会不会责怪:我今天怎么啦,怎么满口都是记者腔。
“应该都会的。今年都105岁了,在高明算是稀有动物了。去年你都看过新闻的,妇联主席带着一帮人到各镇的敬老院搞庆祝活动,活动之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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