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国忧民的诗圣
唐,盛朝也,以李、杜鸣。”李白被尊称为“诗仙”,杜甫被尊称为“诗圣”。杜甫所处的时代,是唐朝帝国由盛而衰的一个急剧转变的时代,安史之乱是这一转变的关键。杜甫的一生经历了开元盛世,也经历了安史之乱的全过
唐,盛朝也,以李、杜鸣。”李白被尊称为“诗仙”,杜甫被尊称为“诗圣”。杜甫所处的时代,是唐朝帝国由盛而衰的一个急剧转变的时代,安史之乱是这一转变的关键。杜甫的一生经历了开元盛世,也经历了安史之乱的全过程。杜甫以他的忧国忧民的情怀和对于社会弱势群体的同情,写出了风格浑厚、语言凝重、叙事真实的“诗史”。
少时壮游
杜甫(712-770)字子美。因曾居少陵原东南的杜曲(在今陕西长安县东),自称杜陵布衣少陵野老。
杜甫祖籍今湖北襄阳,生于巩县(今属河南)。他的祖父,便是以诗句“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和晋陵陆丞早春游望》)而声名大噪的初唐诗人杜审言。杜甫少年时期的生活是多种多样的,而且是很活泼的。他写的诗说:“学诗犹孺子,多赋念嘉宾”(《赠鲜于京兆》)。
正因为杜甫生活在一个具有诗书传统的官宦家庭,文学天分又高。因而七岁时的杜甫就能写诗了,他曾在《壮游》一诗中颇为得意地回忆说自己“七龄思即壮,开口咏凤凰”。他十分自豪地宣称:“诗是吾家事”,把诗歌看成杜家的专业了。
随着杜甫的成长,家乡巩县对于杜甫来说,显然是太小了,外面更广阔的世界吸引着他去认识、去闯荡。在杜甫生活的那个时代,漫游是大多数文人都要有的经历,一方面漫游是年轻的诗人们扩充知识丰富生活的绝好机会,另一方面漫游也是青年文人结交权贵,进而达到政治目的的一种重要手段。因此,杜甫在度过一段书斋生活后,为了开阔视野,认识人生,结交朋友,增长知识,他二十岁时走出家乡,开始了他边漫游,边寻找政治机会的新生活。
杜甫从洛阳出发。他来到长江边,过金陵下姑苏,渡浙江,泛剡溪,寻禹穴,赏鉴湖,登天姥,遍览了长江流域的秀丽山川,名胜古迹。
杜甫抱有盛唐时期青年诗人所共有的浪漫情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二十四岁时来到洛阳参加科举考试。孰料,竟然名落孙山。这无异于给了他当头一棒。但是,性格坚强的杜甫,经受住了这次挫折,没在乎,还年轻,机会多的是。第二年,杜甫又东游齐赵,就是现在的山东与河北南部地区。他的父亲当时正在兖州(今属山东)做兖州的司马,所以二十多岁的杜甫漫游的时候,不存在经济问题。他“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春歌丛台尚,冬猎青丘旁。”(杜甫《壮游》)杜甫在漫游中结识了李白、高适等大诗人,三人情投意合,一起登高怀古,访道寻幽,赋诗论文,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杜甫在这前后三次、历时十年的壮游中,接触到了祖国灿烂的文化遗产和壮丽的河山,扩大了视野和心胸。正当年少的杜甫,富有积极进取之心。写下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望岳》),“何当击凡鸟,毛血洒平芜”(《画鹰》),“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曲江三章.其三》)等豪迈诗句。
三十四岁时,杜甫再次来到长安,满怀希望而参加科举考试,却又再次名落孙山。不过,这一次是权相李林甫怕应考者揭露自己的劣迹,玩弄权术使应试人全部落第,还以此标榜“野无遗贤”,遂使考试成为一场骗局。杜甫是这次骗局的受害者。李林甫万万没有想到考生中后来还出了个诗圣杜甫,这真是绝妙的讽刺。
苦难炼就的诗篇
公元741年,杜甫的父亲病故,家庭经济状况一落千丈。这时杜甫的生活日益穷困潦倒,急于在政治上寻求一条出路,不断向权贵们奉献自己的诗作,希望得到他们的推荐。“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的杜甫,虽然怀抱“致君尧舜上,再使民风淳”的政治抱负,此间却过着“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均见杜甫《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的悲惨生活,近乎于乞丐。杜甫期盼谋得一官半职。直到天宝十年(751年)正月,朝廷连续三天举行祀太清宫、祀太庙、祀南郊三大典礼,四十岁的杜甫决心抓住这次机会直接向唐玄宗自荐。他写了《朝献太清宮赋》、《朝亨太庙赋》、《有事於南郊赋》,合称“三大礼赋”,连同求职自荐信一起进献给唐玄宗。杜甫在信中称自己:“自七岁属辞,且四十年。然衣不盖体,常寄食于人,窃恐转死沟壑,伏惟天子哀怜之……有臣如此,陛下其忍弃之。”唐玄宗看了以后,觉得杜甫是个人才,当即批示有关部门让他等候任用。杜甫为此又苦苦等了四年,直到755年十月,才得到右卫率府胄参军之职,负责看管兵器库房等,为从八品,相当于今天的副科级。此时已是安史之乱前的一个月。
同年十一月,杜甫从京城去奉先县(今陕西蒲城)探家,途经骊山时,获悉唐玄宗和杨贵妃正在华清宫避寒享乐。安禄山已经造反的消息尚未传来。虽然秋收刚刚一个月,但杜甫沿途所见民生凋敝。刚到自己家门口,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原来他的小儿子饿死了。杜甫回想路过骊山时,唐玄宗正在与贵族官僚饮酒作乐的情景,不禁愤然提笔写下了不朽名篇《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其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成为千古绝唱。
安史之乱爆发,长安陷落后,杜甫北上灵武(今属宁夏)投奔新登基的唐肃宗,但半路被叛军所俘,约半年后才冒死逃了出来,最后终于投到唐肃宗旗下,被任命为左拾遗,这是一个从八品的谏官,可以参与朝廷议事或上书言事。不久发生了房琯罢相事件,杜甫为此忠言直谏,却触怒了龙颜,险被治罪,后被贬为华州(今陕西华县)司功参军。
乾元二年(759年)三月,官军与史思明率领的叛军在邺城进行决战,官军大败,叛军又一次进占东都洛阳。在这期间,河南一带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也就是在这期间,担任华州司功参军的杜甫从洛阳出发,去他在华州的任所。
当他走到新安时,正值官军大败,各地官府下令强抽壮丁来补充。杜甫见新安当地的官吏正在抓原来法律规定免役的十六岁“中男”当兵,他问官吏:这样的小孩能去守洛阳吗?官吏不愿理睬。杜甫看到被抓去当兵的孩子有的家境好一点还有母亲相送,而有的穷孩子则孤苦伶仃走在队列里,队列内外,一片哭声。他只好言不由衷地劝告大家,我军是顺应正义的“王师”,据说郭子仪等将帅都是爱兵如子的。
过了几天,官军再次大败。唐将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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