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钱学森之问

闲聊钱学森之问

祩子杂文2027-02-19 06:04:23
“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这就是著名的“钱学森之问”。对如此难题,笔者本来既无资格,也无能力来回答钱学森之问,但耳闻目睹中国教育领域诸多怪事和社会政治众多腐朽之后,闲得无聊顺来班门弄斧
“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这就是著名的“钱学森之问”。对如此难题,笔者本来既无资格,也无能力来回答钱学森之问,但耳闻目睹中国教育领域诸多怪事和社会政治众多腐朽之后,闲得无聊顺来班门弄斧和胡言乱语几句以泄泄心火,出出闷气。
从钱学森之问一提出和公布以来,有时,笔者就倍觉中国教育与科研有的方面真太悲哀。
首先,提问都需要十分高贵的身份!说句实在话,钱老这个问题,我们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上大学时,就曾反问和断言中国这种教育也能培养出世界级杰出人才?!其实,那时比我们有远见有水平的人比比皆是。可惜,唯有钱老这样丰功伟绩的到快临终时提出这种问题才引起高层注意和发话。在这样一个提问都要有十分尊贵地位的国度里,谈何培养杰出人才?可想而知,其他许多很有价值的提问又何能进入重要权威人士的关注视野?爱因斯坦曾说:“提出一个问题往往比解决一个问题更为重要,因为解决一个问题也许只是一个数学上或实验上的技巧问题。而提出新的问题、新的可能性,从新的角度看旧问题,却需要创造性的想像力,而且标志着科学的真正进步。”既然在中国,提出问题都这么要有身份和艰难,那解决问题就更可想而知了。
其次,提出如此问题又能如何。如此伤脑筋的钱学森之问跟“为什么近代自然科学只能起源于西欧,而不是中国或其他文明?”——李约瑟之谜实质与难度等相差无几。既然著有《中国科学技术史》的李约瑟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经提出如此问题并于中国现实之改变毫无影响,那么钱老又提出如此差不多实质的深刻问题又能怎样?李老提过不管用,钱老提出又会有用吗?
再次,提出如此难题又有谁能解答?今日中国教育之病症,多少年前就有专家级医生诊断出来,多少年来治理好像都是喊喊口号和换汤不换药,至今又被人骂之为几乎病入膏肓,几乎无药可治。既然像钱老这样高智商的伟大科学家都不能解答,那像如我们这些草民又有何条件、智力、能力去解决如此复杂的难题的?!纵观中国之文化传统与现实,如照目前之运行机制与体制,别说再改革开放三十年无法解决如此难题,恐怕就是再过三百年也解决不了如此问题。
至于为什么这样说,原因太多太多,深刻也罢,肤浅也好,反正足足可以写成系列专著。限于本文篇目,笔者只是在此探讨几个有关问题。
问题之一:中国有没有需要培养杰出人才必要?
对此,许多人都会回答:“你简直是白痴!肯定有必要嘛!”然而,事实上,在咱们这个政治绝对强势,行政绝对权威的社会,其实只需要培养几个奴才或者说政客就行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培养像钱老所说的那种杰出人才。一来美国等发达国家可以帮我们培养,钱老不也是美国帮我们培养的吗?二来培养出来了会用吗?那简直是鬼晓得答案。如果培养出来了不用,又何必浪费钱财呢?虽然说是尊重人才,真的是如此吗?用人唯亲,用人唯财,用人唯色,用人唯“帮派”等如此不正用人之风与制度,如果培养出来的杰出人才既然无“亲”,又无“财”;既无“色”,又无“帮派”,那“英雄无用武之地”都要悄悄死去,况且是杰出人才呢?
问题之二:中国教育能培养出杰出人才吗?
第一个值得我们反思的是:杰出人才是逼学出来的,还是培养出来的?有人说:“肯定是培养出来的,过些年还会有诺贝尔奖的大陆中国人呢。”不要过于乐观,纵观中国杰出人才人物史,没有哪个不仅是逼出来的,而且还是自学出来的。逼是环境所逼,学是本人自觉所学。要说靠培养,是乎都沾不上多大的边。毛泽东这样的伟人是政治环境所逼,是革命实践中自学出来的,压根儿就不是中国大学培养出来的。其他的,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已经说得十分明白:“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作也。”
第二个值得我们反思的是:我们现在学校是培养杰出科学技术人才的,还是培养普通政客和公民的?有人批判“学而优则仕”,其实,真的能学而优则仕,中国是完全可以培养出像钱老等这样的大师级人物来。可惜,咱们不是真正的学而优则仕,而是颠倒过来的,是学而不优则仕。中国式仕途价值取向与有中国特色式腐败其实不是什么从有官位才开始的,而是从幼儿园就开始训练了。学生从小就习惯了“干部”终身制和“任命”制,也习惯了唯上是从,唯书是从。因为学校老师与领导都是这样做的,学生自然学会模仿。看看我们的学生会干部们?读书只是个形式,争权夺利倒是真正的内容。学生干部这样的模范与表率都如此,普通学生在这种环境里还会还能安心学习吗?看看我们如今的大学生,有人骂说:男生是来练习使用避孕套和打游戏的,女生是来实习同居与体验流产的,这还是轻微的,甚至有人理直气壮地去坐台、和寻求被包养还被奉为“偶像”。从目前学校出来的人才来看,绝大多数都成了普普通通的政客和社会公民,好像有志于做科研的很少很少,除非被迫。
第三个值得我们反思的是:我们有杰出人才成长体制与环境吗?
首先,看看我们的招生与培养机制。拿博士招生来说,我们的博导们,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有几个招的是真正能做问学的人?几个导师不青睐招官爷式的学生?人亲不如财亲啊,才高不如官帽啊!还有,中国目前招生有几个导师敢对英语说不?殊不知,杰出人才好多往往是偏才,在语言方面并不具有天赋,否则早就成作家和文学家了。事实证明,中国式英语早已制度上就让杰出人才被埋没和没机会接受良好教育打基础了。中国式英语应试教育侵占了学生一半以上的精力、财力,削弱了投入创新与科研的精力和兴趣等。难道这真是的博导们坏透了吗?应该或多或少与我们的招生招生与监管制度有些关联。
有人批评说:如今的大学简直就是滥批发文凭的“妓院”。专业设置方面,杂而乱先不说,有的还是根本不顾市场而为了少数既得利益集团而开设,究竟有多少是引导去科研和创新的呢?至于课程又有多少能真正让学生受益匪浅?多少能提升学生创新思维与能力的呢?这师资方面,学不高为师,身不正为范好像是相当普遍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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