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敲门》声

神秘的《敲门》声

襃衣博带杂文2026-07-27 17:59:03
夜很黑/响着蛐蛐的幽咽/谁在敲门//打开门/门外/只有路旁的树/相互磕碰着/发出争风吃醋的声音//关上门/敲门声驱散了睡意/心有些疼痛//瞬间/门声又响起/再次开门/门外只有夜神秘看着我//如此重复/
夜很黑/响着蛐蛐的幽咽/谁在敲门//打开门/门外/只有路旁的树/相互磕碰着/发出争风吃醋的声音//关上门/敲门声驱散了睡意/心有些疼痛//瞬间/门声又响起/再次开门/门外只有夜神秘看着我//如此重复/索性把门开着/看着门外//夜很黑/夜在痉挛/门静静的野人—《敲门》
谁在敲门?在敲谁的门?谁没敲过门?!
生而为人,门是我们最熟悉最亲密最重要的一部分。有了门,我们就有了安全感,疲累的心儿就有了歇息的地方;有了门,就有了家,有了家,我们就不怕风吹雨打,再冷的日子,我们也有一个取暖的地方!小时候,大人有事出去,常叮嘱孩子要看好家门,长大了我们就要担负起守护国门的重责。门有大有小,有形的,无形的,门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它始终陪伴我们一生。
诗歌一开始就直抒胸臆,切入主体:夜很黑/响着蛐蛐的幽咽/谁在敲门。夜很黑,黑的无边无际,黑的深不见底,在谜一般的黑中,传来蛐蛐幽长的哀鸣,这种幽咽犹如夜的哭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此时的我似睡非睡,心缩成一团,惶恐着、抖着。不知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中,我突然听到有敲门声:“咚—咚—咚”读者可想而知,此时此刻,我是多么的紧张!谁在敲门?因何敲门?为何敲我的门?!这一连串的疑问伴随着那一声声清晰的敲门声,重重地击打着我抖动的心。我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开还是不开?!我无法预料打开门后会出现怎样一个情景,可此时不容我做过多的思考,因为那不停的敲门声仿佛一声声命令:“开门,开门,开门!”在惊惧中,我打开门……(此门的打开首先是在心门打开后才做到的,不管心门是在一种什么的艰难情况下)
打开门/门外/只有路旁的树/相互磕碰着/发出争风吃醋的声音。在我鼓足勇气把门打开后,我没有看见敲门者,我只看见路两旁磕碰着的树,我只听到了树争风吃醋的吵闹声。(在诗人的诗中,自然中的树和社会中的人是多么相似啊!)我没有看见敲门者,我紧张的心情稍微缓和,我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睡意全无,脑袋里清朗朗的。脑子是清醒了,心却无端地疼痛!这种疼没有进口,也找不到出口,反正就是疼!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和上一次有所不同,这一次声音重了些,节奏急促了些,我的心依旧充满恐惧,但我一改上次的拖拖拉拉,一把把门打开,我看见了什么?再次开门/门外只有夜神秘看着我。我看见夜睁着一双神秘的眼睛,在死死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含满了怨恨,更多的是一些乞求和渴望。不知为什么,看着这双眼,我原本惶恐的心情渐趋平静。我站在门里,夜站在门外,我和夜对视着,触摸着,交流着。(此时,诗人笔底的门已增加至三个,夜门,屋门,心门。)夜复杂的眼神令我疑惑不解,我问夜:“谁在敲门?”夜无语。我想,也许是我的听觉出错了,并没有谁敲门,要不就是有人敲隔壁家的门。我关上门,回到床边。募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打开,关上;又打开,又关上……如此重复/索性把门开着,我坐在屋里,看着门外//夜很黑/夜在痉挛/门静静的……看着看着,我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谁在敲门?为何敲门!在黑沉沉的屋外,“夜”被“黑”伤了,而且伤的不轻!夜在痉挛。伤痛令夜坐卧不安,疼痛难忍。此时,我仿佛看见一个病危的夜,为了求得一线生机,以伤痛之躯,用生命的双手叩响了人类的心门:“有人吗?有人听见我吗?我受伤了,请救救我!”
门静静的。门不响了!门为什么不响了,是因为没有人敲门了吗?不是!是因为夜已经触摸到人伸出的双手,这俩双手已经紧紧握在一起!此时,一个更大更强更广阔的敲门声却在千万人的心头响起:“咚—咚—咚……”这个敲门声好像是从遥远的历史长河中传来,铿锵有力,此起彼伏,在神州大地上空久久回荡;这个敲门声如九霄惊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笼罩在夜头上的黑;这个敲门声敲的是时代之门、道德之门、人性之门、一切有形的无形的千千万万的门!
谁在敲门?在敲谁的门?野人在敲门!野人在用《敲门》敲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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