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禅》
我手头有册薄薄的书刊,刊名叫做《禅》,由河北省佛协主办。书页装帧精美,古色古香,内容与刊名一样,充满着禅意。朋友觉着这书有意思,借去参阅,复还的时候问我哪里有售,他想看下期以及往期。我摇摇头说无处可售
我手头有册薄薄的书刊,刊名叫做《禅》,由河北省佛协主办。书页装帧精美,古色古香,内容与刊名一样,充满着禅意。朋友觉着这书有意思,借去参阅,复还的时候问我哪里有售,他想看下期以及往期。我摇摇头说无处可售,书虽好却是酒店的宣传赠品。我领取这本书的时候是在熙熙攘攘的闹市,穿酒店制服模样的姑娘见人给一本,内中夹“优惠大酬宾”字样的宣传单,让人觉得不伦不类。再仔细端详,原来这家酒店是《禅》的赞助单位。佛家子弟云游化缘,原本是一桩不必花本钱的生意,如今办一本专业的书刊,却沦为商家的吆喝工具,可悲可恨!商品社会,追名逐利,粗俗鄙陋,没有人伦道德,更无品味可言。我住的区域有两家医院,为了争夺病员,各自出了一本杂志,书名很暧昧,一本叫《人之初》,一本叫《伊甸园》,内容跟书名一样,通奸乱伦充斥眼球。周末的晚上,杂志铺天盖地地发放,情侣们藏掖数本,满脸通红地紧闭门窗实战研究,一时之间,满城尽是黄色韵事。现在的医院大多数转制成民企,在利益的驱使下,救死扶伤的崇高宗旨已荡然无存。以前人们嘲讽医生是屠夫,刀起头落,现在的医生是色情狂,脱下裤子就早泄。
虽然叹息《禅》论落成街头的宣传赠品,可是借此也给相当一部分人的精神世界增添了一剂养料。据我有限的了解,佛家追求来生,崇尚现世的修行,好像生来就是苦大仇深的命运,幸福只有来生才能达到。看过《禅》这本书刊之后,我开始修正我的看法,佛家也有乐观派,比如禅宗是通过对现实的思考与参悟而达到佛的境界,密宗是通过男女交媾融为一体而进入极乐涅盘境界。
我所知晓的禅师,无论智慧性情,与古希腊贤哲在伯仲之间。临济义玄禅师雷厉风行,个性十足,圆寂后,被人这样颂扬:“一拳拳倒黄鹤楼,一踢踢翻鹦鹉洲。有义气时呈义气,不风流处也风流。”这个形象很难与打坐念佛经的僧侣联系起来。弥勒和尚(又称布袋和尚)更是云游四海,笑口常开,蹙额大腹,佯狂疯颠,出语不定,就地而卧,随遇而安,快意人生。曾自作偈语,直抒胸臆:“一钵千家饭,孤身万里游;青目睹人少,问路白云头。”遇人问道,就把肩头的布袋放下,提醒人们放下即自在。懂了,相视而笑;不懂,提起就走。相传临济禅师特为不谙生活之道的芸芸众生写了一偈:“弥勒真弥勒,分身千百亿。时时示时人,时人自不识。”生活其实很简单,跟临济禅师的布袋一样,拿得起是勇气,放得下是自在,而古往今来,试问有多少人真正明白个中况味。
参悟《禅》这册小书期间,我刚刚入职《国际商报》深圳记者站,一天写稿一篇,上午十点上班,下午五点就可以回家,我有很多的自由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同事们的年龄与父辈相仿,最大的爱好就是家长里短,唯独站长壮心不已,我第一天上班就给我灌输赚大钱发大财的理念。站长的人生之路可谓坦荡而坎坷,年轻的时候任新华社长沙站站长,一呼百应,权势熏天。后来下海经商失败,穷困潦倒,重回新华社总部任基层记者。辗转到了《国际商报》深圳记者站,利用平台之便,给自己注册了几家挂名公司。几年过去了,一个项目也未曾启动,赚大钱发大财的希望一再落空。站长拉我入伙,叫我专职运作他的那几家挂名公司,我婉言谢绝,我明白站长并不是一个有独到想法与眼光的创业人与合作伙伴。站长拿不起,也放不下。他并没有拿起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所有的只是空洞的赚大钱发大财的利益心,利益心一旦被熏得麻木,也便放不下来。不久我就辞职了。 整天为口中食劳碌奔波,身心早已困顿不堪,打牌玩游戏之外,再没有闲暇读一本隽永有助益的书,内心永远是躁动与麻木。听道行甚深的人说,心中的戾气唯有佛法才能化解,看过《禅》之后,我被禅趣所吸引,内心安宁了许多。我从未对街头赠送的刊物产生过兴趣,《禅》确是期待的一册好书,也很高兴得知《禅》有电子版与书页版两种,皆可免费索取。呜呼!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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