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味:美好与困惑
结婚之前,把婚姻生活想象的特别美好。那会儿,住在单身宿舍里,父母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我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平日里爱看书,在宿舍的床头搭了一个简易书架,花花绿绿的书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时不时写一篇短文
十月,用阳光推开早晨
漫步在湛河,秋天为这个城市递上清爽。依依秋水,不再年轻的柳枝多了一份对季节成熟的眷恋,枝叶间,随处有风影起伏的痕迹,润润水汽迎面拂来,一种惬意拽着小手不愿意离去,一只红蜻蜓驮着明媚的光线在我眼帘若即若
天域
是因为世界黑暗,你更靠近光明,是因为某种缺憾,人生更加完整,是因为尘世的磨难,你更能感知天堂的美丽。《天域》这首歌,我听了一遍又一遍,有说不出的心情。如果放在当红歌星来唱,也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歌唱
举车投卒话象棋
中国象棋具有悠久的历史。象棋能够丰富人们的生活,能给人们带来快乐。下棋亦如读书品茶饮酒,重在氛围与参与,输赢之间,倒在其次了,悠闲而随意,淡然而深远,洒脱而自如,这自然是一种境界了。闲来下棋,颐养天性
彼岸花嫁
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相传这是一种死亡之花,是一种幽灵之花。它,开在通往地狱的路上,开在忘川石旁,开在三途河边。是亡者不甘的魂魄,是前世残破的爱情,是永生永世不散的执念,所以它绚烂而妖艳的开遍了已故者
独趣
“长相思,意却绝。冷暖相知都似雪,有缘聚,情断切,何处寻芳何处歇?花开尽,果不烈,独守蜡泪洗长夜。梦呓语,语如血,血流成江荒岁月。鸡已叫,犬已阙,黎明初醒情不灭。情不灭,家却缺,海枯石烂青藤结。人相近
夜来无梦过邯郸
2011,已经足音橐橐地走进了我们每个人的生命。告别2010,就像告别自己深爱的恋人,心里忽然涌起许多的不舍。有句话说:人出生时都是紧紧地握着拳头,而当离开这个世界时却无一例外两手放松地离开。因此,该
在漫漫樱花路上
“喜欢樱花每年爱看一遍,盛放樱花当天我们都会见面……”耳畔传来了李克勤醉人的歌声。喜欢音乐又喜爱樱花的我恍惚中行走在开满了樱花的路上。这完全被粉红色笼罩的路面仿佛是一个腰身细长的姑娘穿了件粉红的连衣裙
生命的悲凉
人一旦到了退休的年龄,才知道死亡距离自己愈来愈近。过去,啊,之前怎么就没有这等无奈?不知道伤情,未感觉到绝望呢?小时候听到“死”这个字眼,心里和表情都感到很恐惧,甚至有一种阴森森的氛围笼罩在生活周围
剑客与书生
我,是一位书生,也是一名剑侠,还是一个过客。不想当过客的剑侠不是一位好书生,我如是说。闻鸡起舞?寒窗苦读?这是我当年的写照;凿壁偷光?刺骨悬梁?那是我早已陈旧的故事。最爱的服装,是风衣。宽大,容易暴露
山村黎明静悄悄
山村的黎明就这样静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去。偶尔几声被山林过滤得淡如青烟的鸟叫,愈发衬显山村的空寂。村头的古栎树才依稀辨得清老气横气的身姿,双腿纠缠卷成麻花样棉被的翠花还是习惯性醒来了。她习惯地伸手摸摸
护身符
隆冬微弱的阳光从早已褪色的窗子穿进来,又是新的一天。在父亲的叫唤声中,我懒洋洋地掀开被子,一看手机,竟然十点了。我不得不承认,寒假是很容易让人变得颓废的。菜还没有凉,父亲把它放在电饭锅里了,并插上了电
世间有那么一种人
世间有那么一种人,已经拥有了春天的花园,却还妒忌冰雪中的人,居然也敢拈梅花一枝。世间有那么一种人,早就有了赏风听雨的豪宅,却还见不得疾风骤雨中的人,辛苦找到的那一仄仅仅可以用来容身的陋檐。世间有那么一
在大升玉品茗
有一段时期,心情极大地不好,尽管在暖日熏熏的春风里,我的心绪还是黄叶一样的飘。说不清为什么,就那样孤孤单单地游荡在赊店的一条老街里。午后,酒罢。醉眼迷离时,突见前方有一古色古香门楼,一座高大的两层单檐
道不清绿肥红瘦
暮雨烟波,手倦茶凉,已将欲语还休的轻喃细音埋于尘间。亦是道不尽,数不清,纷纷扰扰中。晓莺春晚,旧梦暂离,一帘蔷薇风细,撩拨起谁的愁怨。人似玉,柳如眉,闺中妇,阁中女,那些千古花前蝶间缠绵不老的红颜,是
翻过2008
当案头残存的日历日渐稀薄,我知道,岁月的车轮又一次呼啸着轧过我的额头,轰隆而去。2008年的最后几天终于在阴冷寒峭的空气中拉下了帷幕。该过去的就这样过去了,该到来的就这样到来了。一切都是那样的顺顺当当
家有宽心遥
几经几世我修来的福份,家里有一个宽心遥,就是我的女儿。我这宝贝自生下就淘气,一天一夜只睡三个半小时,余下的时间就让人抱,而且你和别人说话也要望着她,不然她就拼命地哭。所以取名叫淘淘。女儿八岁她爸爸出了
开窗放入大江来
枕中云气千峰近,床底松声万壑哀。要看银山拍天浪,开窗放入大江来。【宋】曾公亮1、突兀峻险处,打开窗户,极目远眺。浩瀚的大江,带着太阳融化的冰雪,奔下昆仑,奔下巴颜喀拉山岗,跨过三门,穿越三峡。奔腾不息
那些藏在老照片里的回忆
这几天整理电脑内存,发现不少老照片!故事已远去,记忆已模糊,岁月变迁,已物是人非!只有那些老照片,那些瞬间保存的笑容告诉我们曾经相爱过,开心过,告诉我们从前的贫穷和落魄,幸福和喜悦,告诉我们没有虚度那
被歌声牵引的灵魂
一次聊天中,谈到了这位为中国音乐“补钙”的著名音乐家何训友。我们有幸找到了他的挚友——市川剧团国家二级编剧唐光厚和市文化馆国家二级演员何祖林、卢国珍夫妇。在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我们渐渐进靠近了何训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