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成立法官投资基金
昨天老家法院有人出差来深圳,我去看他们并请他们吃饭,闲聊中谈到近几年又有一批法官因受贿被判刑了。其中有几个我比较熟悉,也有过工作上的交往,和我差不多时间进法院的,感到非常遗憾与痛心,干了二十多年法官,
关于叙利亚的话题
自从茉莉花革命暴发以来,突尼斯、利比亚、埃及、也门等国家相继取得了革命胜利,一个个统治数十年的独裁政权土崩瓦解,民主自由的曙光普照中东大地。然而,叙利亚的斗争却显得异常的艰难曲折,悲壮惨烈。从2011
要让《中国近代史纲要》政治理论课成为老西藏精神传承摇篮
《中国近代史纲要》课程是大学本科生必修的政治思想理论课程之一,它与《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完美的构建起了大学生思想道德教育的
再论“自相矛盾”
提起自相矛盾这个故事我想大家都不会陌生。话说从前有个商人赶集,左手拿着矛右手拿着盾去叫卖。于是吆喝道:我这矛是天底下最锋利的矛,我这盾是天底下最坚固的盾。可可始终无人问津,为什么呢?不是因为质量不好,
语文教改如何走出困惑
多年的教育改革后,我们深谙了课改的理念,什么探究性学习,自主学习,合作学习等等不一而足。然而进入真正的课堂教学,大部分教师感到的却是困惑是无奈,很多教师干脆重操老本行:该怎么讲的就怎么讲,该怎么上课的
《且慢一刀“切”掉实验班》
北京市副市长孙安民指出,今后北京市和各区县政府一律不得将实施义务教育的公办学校分为重点学校和非重点学校;不得利用财政性教育经费重点建设超标准学校;不得举办各种名义的实验班。(8月22日新华社)作为保障
荧屏上下的宋思明和海藻
电视剧《蜗居》之所以热播,是因为作品贴近现实生活。然而,无论多么贴近,编剧和导演还是不可能把生活照搬上荧幕。剧中宋思明和海藻的“爱情故事”,落了一个非常悲惨的下场。宋思明因为搞腐败东窗事发,撞车身亡;
精彩很多时候就是一种真诚
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本来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却莫名奇妙的牵肠挂肚。生活了这么多年,也算在人生的路上走过一些坎坷。按说到今天也该是心静如水了。尽管我经常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不要太过刻意,不要为了那些虚
批判现实社会
读鲁迅的文章,一般都是很难理解的,鲁迅的年代是一个吃人的年代,每字每句无不是一株带刺的玫瑰,越是语句优美便越是批判、愤恨。例如鲁迅文笔下的刘和珍君等人的记录,从侧面批判了那些反动文人和麻木的人民群众。
长篇男同小说《梦觉心寒》写作花絮
虽然文章的题目称之为“花絮”,但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过鲜花的滋味。其主要原因并非是写作的艰难,既然喜欢写作,多苦多累我都不怕,但社会给予的一些压力,让我时时梦觉心寒。我是2006年开始写作的,最初的时候
鲁能泰山,我是不是应该恨你
中超联赛烽烟再起,鲁能泰山坐拥主场之利欲把挑战者北京国安斩于马下,从而一举奠定联赛半程霸主之地位。济南的夜色美丽而迷人,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浪漫的夜晚竟然会上演一出史无前例的惨案?1:6,鲁能泰山被北京
颜丹晨:蜕变的小鸭是天使
提到颜丹晨这个名字,大家可能觉得并不是那样的耳熟能详,但如果提到电影《花季雨季》中的谢欣然相信大家一定都会跟我一样的记起——那个胖胖的一脸执着的女学生就是颜丹晨。大家可能和我一样惯性的以为颜丹晨是被幸
现代生活中的禅
禅学,象所有活泼的传统一样,它们的起源都是充满了许多神话和传奇。据说有一次,释迦牟尼在灵山会上说法,他拿着一朵莲花,面对大家,不发一语,这时听众们面面相睹,不知所以。只有迦叶会心的一笑。于是释迦牟尼便
说说“免费接送车”
现如今在深圳乃至珠三角地区甚至整个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穿梭于大街小巷各式各样的“免费接送车”越来越多,大有越演越烈之势,先是大大小小的商场、超市、电子城、娱乐城等,而后是各种层次的医院、诊所等,现在连一
假如我有钱
看到这个题目,读者诸君一定会生发这样的疑问:难道说你没有钱吗?的确,严格来讲,我也有一点点钱,但仅够勉强维持最基本生计而已,绝不可能实现我的以下种种假如的愿望。由此可见,我又是无钱者。然而究竟以何许数
中国的脊梁
地震余波还在继续,搜寻幸存者已变得遥不可及,救治工作全面开展,流行病防患于未来,次生灾害开始威胁,抢修道路,安置居民的工作任重道远。刚刚为遇难者恸哭流泪,哀悼完毕;又开始为伤者惴惴不安,忍受病痛的折磨
奥巴马当选的启示
奥巴马作为美国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而登上历史舞台,是个太值得关注和思考的话题。大家都知道美国是个白种人口居大多数的国家,黑种人口是少数,美国历史上还存在着种族歧视。在种族歧视主义盛行的年代,黑人是不可以
筑防腐铜墙,树正气人生
作为领导干部,我们应当按照党员的标准、党的宗旨严格要求自己,认真学习党的方针、政策;认真学习江泽民同志“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从自身做起、从身边小事做起,以前车为鉴,为自己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
诗人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不负责任
今年的国庆节有两条信息让我震惊,一个是诗人余地真的死了,留下了他病重的妻子和不足四个月的孩子,一个是诗人杨钊的“假死”。对于前者的死,我除了惋惜还有痛心,对于后者的死,我只有愤怒。但两者有一点是相同的
杂说“古代文人‘发愤著书’”
“愤怒出诗人”,这是西方流传的一句名言。它从创作的心理角度谈到了诗人往往诞生于愤怒,诗作往往是人的愤怒情感的发泄。这句话在我国古代的《诗经》中也能找到它,《诗经》中的无名氏已在吟唱:“心之忧矣,我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