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的花朵
百度杜拉斯,并没有得到特别深刻的语录,传闻中她是一个善于制造惊人之语的女作家。除却《情人》劈空而来的起句,那是足以引起任何一个女人内心深处的触动,每个人都幻想这样的情节落在自己身上。女性的虚荣心与不安
百度杜拉斯,并没有得到特别深刻的语录,传闻中她是一个善于制造惊人之语的女作家。除却《情人》劈空而来的起句,那是足以引起任何一个女人内心深处的触动,每个人都幻想这样的情节落在自己身上。女性的虚荣心与不安全感双重交织,都需要爱慕来证明自己。
我相信一个人的说法:这大概是翻译造成的后果,一个作家与另一个作家有足够的距离,语言的障碍更成距离。
翻译确实是很重要的,我看不同版本《飘》,只是把“玫兰妮”翻译成“媚兰”都让我无法忍受。
所以我无法欣赏到真正的杜拉斯。她是法语作家。要读懂任何一个作家的文字,要精通他的母语、俚语,要从文字的平面看到他心灵的立体,深藏在心中的童邪刁钻……人生需要做的事情是那么多,大概我永远都不会去做。
除非我能象一棵蒲公英一样,被连根拔起,降落到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点重新生存,汲取跟以前断不相同的风格养份,一切。
她比较著名的“如果我不是一个作家,会是个妓女。”被津津乐道,可这不过是女人的共性,并非杜拉斯独特之处。且这句话还是张爱玲诠释的最好:“有美的身体,以身体悦人;有美的思想,以思想悦人,其实也没有多大分别。”
单单看中女人灵魂的男人能有几个?所以,大部分女性的定位在后者。《废都》中说女人要有母性、妻性、妓性,一点也没错;当你拥有了这些,再去跟男人交锋,看他们是否具有父性、夫性、“男”性——这大概能达到片面的男女平等?
对于爱情,我们向来眼高手低。那是因为寂寞无休止的侵蚀,我们在迷宫中不断推开假门,寻求出口。
有两句完全认同:
“对付男人的方法是必须非常非常爱他们,否则他们会变得令人难以忍受。”
“任何一个女人都比男人神秘,比男人聪明、生动、清新,从来也不想做男人。”
我高兴做女人,不过我只有一次机会。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我们只得男人,男人也只得我们,我们彼此爱慕着对方幽默的谈吐,善良的秉性,最终不过是为了安慰青春美好的身体,温软的嘴唇,并忍耐着不美好的附加品。
某一天青春逝去,喘动着干瘪嘴唇的我们还在心里渴望这样的纠缠。
“我长得太矮了,太平庸了,大街上永远也没有人回头看我了!”
这一句才更打动我,女性对情爱及自我魅力流逝的无可奈何,不甘心,充满真实的恐惧,并不因为她有颗特立独行的心而缺乏。
一个人如果忍受住非议与嘲讽,仅仅依靠少部分人的欣赏给予,特立独行地坚持到死。那么她总能在死后留下点什么,花朵怒放的姿态。
人们都幻想着生命跌宕起伏的传奇性,当他们站在安全的陆地上,优越或庸碌地渴望打破自我,只要有一个人代表了他们潜意识中的冒险行为并取得成功,那最终是要被歌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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